杜玉峰冷道:“一百万?他在骗你!一千万都不止。”
金艳愣了愣!
杜玉峰道:“他跟你说,只挪了一百万是吧?哼!”
“行吧,你先说说这一百万的事
吧。”
金艳一听杜玉峰的言下之意,竟是苏城峰远远不止挪用了一百万。
那也就是说,苏城峰根本就是在骗她。
而且,那一百万,他说放在自己这里,也没有兑现承诺。
从自己跟了他,他也就是拿过几万块打发自己。
现在自己恐怕还要被他拉下水。
越想,金艳越觉得不值。
此时,金艳心中,已经莫名的愤怒起来。
接下来,不用杜玉峰再用攻心计或产婆术一直追问下去。
金艳不仅承认了与苏城峰有地下
的关系。
还
待了许多苏城峰违规
作的细节。
问到最后,金艳都
罐子
摔了,为了能脱罪,连带着还
待了程半安的许多事
。
原来程半空最近一年多,都在转移资产。
这中间,很多事
都是苏城峰在经手,金艳也有参与其中。
金艳大约知道,程半安把公司的钱,兑成了U,流了虚拟币市场。
这其间,苏城峰自己上下其手,也没少捞好处。
程半安对钱一直卡的很紧。
苏城峰上下其手,程半安也多半知道。
可是程半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
究。
苏城峰还因为这个事
,很得意。
在金艳面前说过:就算明着拿钱,程总也不会管。
为什么?
因为,苏城峰自认为,程半安有把柄在他手里。
金艳被杜玉峰问到差点崩溃。
杜玉峰见没什么可问的了,便把接下来的事
给现场的警员跟进。
自己与贺胜章走到外
抽烟来了。
贺胜章对杜玉峰,真是心服
服。
刚开始只是想诈一下,谁知道,能钓出这么多东西。
工作组的任务,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把程半安的事
给搞清楚。
他根本没有想到,查一个金艳,攀出了苏城峰不说。
现在又带出了程半安转移资产的重要线索。
“你不当警察真是可惜了。”
杜玉峰抽着烟笑道:“运气好。”
“我原本就是想试一试,看看有没有机会,把那个苏城峰给搞走的。”
“苏城峰那小子吃里扒外,勾结外面的
,要算计我。”
“我想给他点颜色瞧瞧。结果好嘛,苏城峰跑不脱了不说。”
“程半空那边,也有了一个新的突
点。”
贺胜章道:“我建议今晚,就把苏城峰给控制起来。”
杜玉峰道:“哈,好啊,越快越好。”
“老贺,这事就
给你了,你来和邹队和徐组汇报吧!”
“我还是专心搞天安这边的拆解工作。”
贺胜章笑道:“行,你不想揽功,就
给我们办吧。”
杜玉峰看了看时间,八点多了。
突
金艳的心理防线,看来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
金艳原本的家庭生活就不稳定,她的
感一直很脆弱,且处于不稳定的状态。
今天两个小时,就让她彻底放弃了坚持。
一方面当然是来自于环境与警方的压力。
可更多的是她内心,极不稳定所造成的。
从她
待的事
来看,她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触犯了法律。
说来,也不免让
叹息。
杜玉峰坐回办公室,给许梦溪发了一条信息:‘现在,
况如何了?’
许梦溪没有回复。
杜玉峰给阿东打了个电话,才知道那边酒局还没有结束。
皱了皱眉
:吃个饭,聊这么久?
许梦溪有这么能聊?
杜玉峰想了想,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许梦溪是市委的
,周玉刚还能起什么坏心不成?
不太可能。
放下这段担心,杜玉峰便开始思考如何打开程半安这个缺
。
苏城峰和金艳很明显,是帮程半安转移资产的帮凶。
程半安转移出来的钱,通过虚拟币市场流到不受监管的真空地带。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国内的银行系统,没有察觉到程半安的动作。
虚拟货币这东西杜玉峰自己也接触过,那还是在大学的时候。
最早向他布道的,就是邓莫那小子。
杜玉峰对经济类的东西,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对新的事务,并不排斥。
所以,一直也有在关注这些东西,并且偶尔还会进行一些现货
易。
最近极具代表
的BTC,已经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点。
突
了六万刀,朝七万刀
近。
市场相当的狂热。
世界各地,海量的热钱,都进
到了这个市场。
杜玉峰偶尔会想,退
之后,不知道多少
,会死在沙滩上。
阿东发来信息道:‘许小姐出来了,我现在送她回家!’
杜玉峰回复道:‘好,不用来接我,老贺他们还在这里。’
阿东道:‘海叔正好找我有事,晚上不回来!’
杜玉峰讶然,海叔那边找阿东,估计今晚是有什么行动吧?
刚想问阿东什么事
,接着又想,应该阿东也不知道。
而且,就算阿东知道,也不会说给自己知道。
‘好,注意安全!’
刚和阿东聊完,贺胜章走进来道:“金艳,我们要带到洪州分局去拘押。”
“我们已经联系了洪州局的
,晚上就要去拘捕苏城峰。”
杜玉峰见贺胜章的效率这么高,“那你们去吧,我再处理一下公司这边的事
,就回去!”
贺胜章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
“你要不要一起行动?”
杜玉峰忙摇手道:“有消息,你和我说就好。”
“我这一大堆的事
,实在腾不出手。”
“再说,今天晚上,还想早点回去补个觉。”
贺胜章也知道最近杜玉峰是连轴转,压力很大。
于是,便带着金艳和两个警员,一起走了。
杜玉峰回转到办公桌。
今晚他没有去参加周玉刚的晚宴。
明天,周玉刚必然会火力全开。
自己有市委市政府的支持,可是架不住
家是高
炮,直接从省里往下压。
省长的关系,到底是哪位省长?
反正不可能是钟书记。
只要不是钟书记,那自己就还有腾挪的空间,不然还真不好弄。
杜玉峰思索了一会儿,便查看起今天各财务小组发来的工作报告。
他现在最要抓的就是财务小组,这是他拆解方案能否快速推进的关键节点。
其他的事
,都还有腾挪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