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险恶，不得不防啊。”

她轻描淡写地抛出两个最显眼的目标，就像一个热心的朋友在为他分忧解难。

电话那的楚啸天沉默了片刻，声音更加低沉，“……谢谢你，如烟姐。我知道了。”

“我们是合作伙伴，说这些就见外了。”柳如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自己的阵脚越要稳住。之前我们谈的AI医疗诊断项目，我看可以加快进程了。这才是楚氏集团未来的核心，不能被这些跳梁小丑影响。你说呢？”

这番话，既表现了她作为盟友的坚定，又将自己从“S”的嫌疑中彻底摘了出来。一个图谋你医药板块的，怎么会催促你发展一个更核心、更有价值的新项目呢？

“好。”楚啸天似乎被她的话鼓舞了，“就按你说的办。项目的事，我明天让团队联系你。”

“行，那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挂断电话，柳如烟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轻笑。

愚蠢的男。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线索，却不知道，线索本身就是毒药。

现在，他会像一被激怒的公牛，疯狂地冲向她为他准备好的红色斗篷——苏晴和孙老。

而她，柳如烟，将作为他最信任的伙伴，站在安全的看台上，欣赏这场好戏。

她端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空轻轻一碰。

“Cheers，楚啸天。”

……

楚啸天的书房里。

赵天龙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困惑。

他刚刚听完了楚啸天和柳如烟的整段通话。

“先生，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S这个线索告诉她？还对她的‘分析’表示认同？”

楚啸天放下手机，刚才通话时的疲惫和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般的冷静和锐利。

“天龙，如果一条鱼总是不上钩，你会怎么办？”他反问。

赵天龙想了想，“加大饵料，或者换个地方。”

“不。”楚啸天摇，“是让它觉得，水里绝对安全，甚至主动把饵料送到它嘴边，让它以为是自己凭本事找到的食物。”

“柳如烟就是那条自作聪明的鱼。她抛出了‘S’这个饵，想让我咬。她越是想看到我，我就越要‘’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