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上学的孩子都是翠花姨给看着,秦丝、秦弦、王三毛、王秀儿,四个小的在一起玩得可好呢。
孩子们一起玩,翠花姨看起来也不累,再加上萌萌一个,反正是一帮孩子在一起玩,她也不会太累。
大毛、二毛和秦汉会回家做饭,梁姐和秦姐也经常回去帮忙做些家务。
那一栋楼上啊,差不多都是咱们家亲戚,翠花姨是领
的。”
“嘻嘻,我都有些期待呢。弟弟,你给咱
儿取好名字了吗?”
王胜文点点
:
“嗯,取了,叫王柳儿可以吧?”
“嘻嘻,咱俩的姓合在一起?”
“对啊,我跟琪兰姐生的那个
儿叫王姚呢。”
“嘻嘻,那堂姐生个孩子就叫汪汪?”
王胜文抱怨一句:
“坏蛋姐姐,瞎给取名字,汪汪那是小狗的名字,怎么也得叫旺旺啊。”
“嘻嘻,唉,弟弟,我跟你说啊,秋菊姐说不定会一下生俩呢?”
“丁秋楠说的?”
“嗯,她现在还拿不准,不过她说堂姐和芹芹姐都可能是双胞胎,因为肚子大得太快了。”
“你不会也是吧?”
“我不是,秋楠说就一个胎心。”
“看来咱们家那个老宅子就是发孩子,也可能是魏妈喂得她们太好了,她们吃得太胖。”
“嘻嘻,再有了下一个我还去那儿养胎。”
王胜文抚摸了一下她的大肚子:
“姐,你还想生啊?”
刘岚把脸依偎过来:
“嗯,好不容易遇到个好男
,我想给你多生几个。”
“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在老宅子住的我们四个
全这样想。”
“想过怎么养孩子吗?”
“靠你啊,秦姐说你能挣钱,嘻嘻。”
王胜文把耳朵贴到肚子上听,刘岚轻轻地说:
“别听了,她刚才在路上折腾了我一路,折腾累了,说不定在肚子里睡最后一觉呢,嘻嘻。”
整个过程,刘岚都是笑嘻嘻地说话。
平时王胜文和刘岚
流的机会不多,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如此喜欢说话的
,看来环境真能改变一个
的状态。
俩
正说着话呢,丁秋楠和周琴进来了,这次,周琴并没有发脾气,但也不理王胜文,而是笑嘻嘻地问刘岚:
“刘岚姐是吧?感觉怎么样啊?来,我给你听听胎心、摸摸胎位。”
说着就掀开被子,把听诊器放到刘岚肚子上。
王胜文一看形势不妙,赶紧就躲了出去,丁秋楠马上尾随而来,拉住他的衣襟:
“老公,我跟周琴姐说的是,你是刘岚姐的表弟。”
王胜文有些尴尬地问:
“你觉得她能信?她不会感觉我的表姐有点多?”
小姑娘毫不在意:
“没事儿,以后我会说秋菊姐是你堂姐,琪梅姐是你小姨,芹芹姐是你二妗子。”
王胜文赶紧捂住她的嘴:
“得!得!得!你再说就该说到我三大妈了,还不如直接说我妈姐妹七八个呢,我哪儿来的这么多表亲。”
丁秋楠嘟囔一句:
“我要说你是她的领导,就更不靠谱了,她弟弟就在你们那儿。”
“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呢,你不会直接说我是她
儿的
爹?”
丁秋楠翻了个白眼儿:
“晚了,我已经说了。”
王胜文也是无可奈何:
“行吧,就别解释了,越解释越
。
待会儿听听她说什么,然后我回家去做饭。”
“去哪儿做饭?”
“去崇文居吧,那边食材比较多,我让琪梅姐明早去买猪蹄儿。
今晚顺便把灵儿妹妹带过来,这事儿一开始就是她惹的祸,让她照顾几个晚上不过分。”
孩儿一听反而高兴起来:
“要炖猪蹄儿啊,我也喜欢吃。”
王胜文白了她一眼:
“行吧,多给你带一只。”
“两只,琴姐也
吃!”
“烤鸭,
吃吗?”
“有的话,带一只也可以。”
她脸皮其实也很厚,为了能吃到烤鸭,这种话也装作听不出来。
王胜文刚想再讽刺她一句,周琴就从病房里出来了,拉了把丁秋楠,指指病房:
“你也去观察一下孕
的
况!”
然后转过身来就是满脸的”温柔”:
“你来了啊,你这个表弟当得真好。”
王胜文努力掩饰住尴尬:
“咳咳,其实秋楠那是骗你的,我其实就是她的领导,还是她
儿的
爹。”

反而是伸出手来,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这个领导当的就是好,什么事儿都给下属解决得挺好。”
王胜文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儿吗,她家现在只有她和
儿俩
,我们不管不行啊。”
周琴还是满脸的微笑,看来她在极力压住心中的怒火:
“是不管不行,都带家里去养胎了。”
“丁秋楠这个叛徒!”
王胜文马上抱怨一句,知道火山就要
发,所以边说边后退几步。

便冲了上来,左手揪住他的衣领:
“这事儿待会儿再说,说说周正是怎么回事儿?”
王胜文继续装傻:
“周正挺好啊,最近我看着他比原来
神多了。”

的右拳便捶到了他的胸
,还是一下好几拳:
“你再不老实我就抓
你的脸,看看你脸皮有多厚!”
王胜文也不敢反抗,嘴里狡辩:
“什么事儿你说啊,凭什么打
?”
“你为什么给周正分房子?”
这下坦然了,因为有的理由拿来狡辩:
“不是我给他分的,我们试验厂的分房政策是,四级工以上的
,没结婚的,给一套八十平方的小房子,你们院儿里楚叶子、陈晓燕、肖乔等几个
,都分到了啊,可不光是周正。”

的神色便有些黯然:
“我感觉你定这个分房政策,就是针对我,是为了让我难堪。”
“周琴周大夫,我们真不是针对你,厂里的分房政策,是我们领导班子共同商议过的,怎么可能针对你一个
?
走廊那边可是有
在看了啊,他们会认为你们医院的大夫殴打病
家属的。”
其实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算哪根葱啊,用得着我们对付你?
一听这话,周琴马上松开了手,抚平他被抓皱了的衣领,
气也变得平和起来:
“对不起了,一见到你我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你别在意。
本来我是准备了很多话想跟你说的,一下就成这样了,这次是我的错误,请你原谅。”
说着还鞠了一躬作为道歉。
王胜文马上嘴贱跟上一句:
“咱哥俩谁跟谁啊,打几下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