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脂装得满满的。直到摸到最下面,看到剩下的五灵脂已经发霉发白,王岳才问道:“这些都腐了,还能用吗?”
“这些就不要了。记住这个地方,等明年开春,再积累一段时间,还能来收……也不知道课本里写寒号鸟的到底是谁,硬生生把寒号鸟写成懒死的。
明明寒号鸟的窝打理得很好,铺垫的
叶又
又
净,冬天雪天寒冷的时候,还会拖来枝叶把
堵住,过得很舒服,却偏偏说它懒!”
宋阳无奈地摇摇
:“太不严谨了,简直误
子弟,真不知道这些
是怎么搞的。”
“哆啰啰,哆啰啰,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做窝。”
王岳哈哈笑道:“这些五灵脂估计得有六七十斤吧。”
宋阳提起两个布包试了试,肯定地说:“只多不少。把里面的杂物和小石块挑
净,晒
了就能拿去卖,少说也能卖一百五六十块钱。这都抵得上割三个香獐子的麝包了。”
“要不是你跟我说,我做梦都想不到这东西能当药卖钱!”
王岳兴奋地说:“接下来怎么办?送回去吗?”
“天刚亮没多久,这么早回去
嘛?”
宋阳摇了摇
,接着说:“把东西放在这儿,我们顺着下面的山沟继续往里找,都是赚钱,谁会嫌多呢?”
“那当然是越多越好!”王岳咧嘴笑道。
两
把布包提到一旁,挂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然后拿起猎枪准备继续搜寻。刚走了几步,宋阳又折回来,把几条猎狗叫到身边,掏出一块有些腐烂的五灵脂,让它们都闻了闻。
这么浓烈的气味,只要猎狗记住了,下次再遇到,应该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