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一看你就是内行,这价钱我要得不高。”
这都是套词我太熟悉不过了,便顺着他的话说道:“一千五,不能再多了。”
说归说我拿着手串一直没松手,摊儿主嘿嘿笑道:“一千六,一行六你拿走。”
“一千六就一千六……”
说着我将放大镜放到一边,随手抓那个玉佩,“这玩意几百?”
“几百,小哥你真能闹这可能是大几千的货。”
摊主儿一惊一乍地说道。
我知道这都是他们惯用的套路,嘿嘿一笑将南红手串也放了回去。
“这两样东西我给你三千,行我就东西走
,不行你当我没说。”
说着我就要起身,摊儿主见状立刻喊道:“这样,你给加两百东西你拿走。”
我没再废话扫码转钱,再次拿起玉佩问道:“这玩意哪来的?”
摊儿主扫了一眼玉佩,想了想说道:“这个可是个老物件……”
不等他说完我挥手打断道:“钱都转了,就别给我讲故事了。”
卖古玩个个都是
艺术家,编故事的本事个个一流。
“前一段,去太平桥老街
胡同那边收的。”
摊儿说完自己先笑了。
见我拿着东西要走,他突然反应了过来。
“卧槽,哥们你是行内
吧?”
我没说话只是将南红手串扔了回去。
“玛的,我这是看走眼啊?”
我没再理会摊儿转身才发现,孟菲菲和她堂哥、堂姐已经进了对面的一家店。
此时孟九南正盯着一个瓷瓶听老板讲故事,我说这地方都是故事大王。
等我进店孟九南已经拿出手机,我以为他要扫码正准备制止却他说道:“我拍张照片可以吗?”
看来孟九南已经学聪明了,这是准备拍照片回去研究。
“不好意思 ,本店禁止拍照、录视频。”
老板见不是扫码付款立刻就变了脸,
我上前拉着孟九南出了店铺,到了街这才开
说道:“古玩行不让随便拍照,你要喜欢我帮你介绍家店铺。”
哥们我在这条街上混过一段
子,每一家怎么个事
太清楚了。
“好啊,那汝窑、定窑、哥窑八方杯,元青花我都喜欢 。”
卧槽!
我看着孟九南半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才挤出一句,“哥,你小说看了多吧?这些玩意别没有,有也不让
易啊?”
可能有
说,偷着
易、私下
易、运出海外。
易。
我只能说千万别把小说当真事看,你真以为有关部门都是摆设?
“不是吧?不能
易?我听说有那种地下拍卖会。”
我懒得和他废话,拉着他进了一家名为朴山的铺子。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我进店里正坐在柜台后面喝杯。
有
进门他就跟没看到一样,眼皮都没低一下更别提打招呼了。
“你随便看,喜欢哪件随便拿,这屋里没假货。”
听到这句话胖子终于抬起了
,看到是我立刻就笑逐颜开。
“兔崽子你死哪去了?”
说着
已经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想死我了来让叔抱抱。”
我连忙推开他说道:“滚开,死胖子,几天没洗澡了?身上这味都冲鼻子。”
死胖子叫王成往上数三辈都在这条街上混饭吃,他手里有不少好玩意。
“这,这,没什么
品啊?”
孟九南的话引来了王成不满,“没有
品?我这一屋子都是
品。”
王成这家伙脾气是出名的臭,没把孟九南赶出铺子已经算是给我面子了。
“
品?汝窑有吗?青元瓷也行。”
孟九南绝对是小说看多了,满脑袋就是八大窑没别的。
“这哥们谁啊?脑袋被电梯夹过吧?”
王成还是没控制住开骂了。
“你这么怎么说话?”
孟菲菲有些看不过眼说道。
没等王成开
,我抢着给他介绍,“这是我
朋友。”
王成闻言才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上下打量一番这才开
道:“还行,配得上你小子。”
随即转身从柜台里拿出盒子取出个玉镯子,递给孟菲菲说道:“拿着,当叔的一点见面礼。”
孟菲菲有些蒙圈,我伸手接过手镯递给她,“戴上吧,死胖子难得出一次血。”
“小玩意,不值几钱。”
王成无所谓地挥挥手。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孟婷开
说道:“这是和田玉籽料,再不值也得几万啊?”
王成有些不高兴地回了一句,“ 这是清晚的,王妃手上的东西。”
这下没
说话了,都把目光转到了我身上,估计他们都在想这句话的真假。
“你可怀疑死胖子的
品,他你千万别怀疑他对古玩的认知。”
我这句话一出
王成脸又有了笑容。
“这个,这个什么价格?”
孟九南指着货架子上一只老犀角酒杯问道。
王成竖起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十万。”
“三十万?”
孟九南转
看向我。
“喜欢就拿着。”
老犀角杯市面上越来越少这个价格还算合理。
孟九南没再废话拿出手机扫码转账一气呵成。
也不知道王成从哪找出张报纸丢给我,“包上点。”
三十万东西就给张报纸,这种事也就王成能
得出来。
孟九南也听话将犀角杯包好放到了包里,我又和王成闲聊了几句这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孟菲菲小声问我,“你和他啥关系?怎么一见面就这么贵的东西。”
我一时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和王成算是亦师亦友……
当然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过他一条命。
王成送孟菲菲手镯就是还这个
,要不然凭啥大几十万当见面礼。
当年王成因为脾气臭得罪了京城的一个大哥,当晚回家就被盯上了。
半路差点让
捅死,正好我路过将
打跑又送他去了医院。
后来还是我找了陈雄帮他把事摆平,要不然王成这铺子早开不成了。
从那以后王成就成了朋友,我大半的古玩知识都是他教的。
尽管如此,我从来没叫他师父。
孟菲菲听后有些不解地说道:“他送这么大的礼,万一咱俩没结婚他不白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