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那片死亡水洼,继续
。
环境愈发恶劣,怪异的植物和潜伏的危险层出不穷。有时是伪装成岩石的毒蛤,有时是悬挂在枯树上、如同吊死鬼般的毒藤,有时甚至是脚下突然塌陷的流沙坑。
陈末凭借着强大的感知和丰富的经验,一次次提前预警,带着阿木有惊无险地避开。
阿木在这个过程中飞速成长着,眼神中的稚
渐渐被警惕和冷静取代,对真元的运用也更加熟练。
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爬上一座光秃秃的、散发着硫磺气息的黑石山岗。
站在山岗上向前望去,即使以陈末的心志,也不由得倒吸了一
冷气。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尽
的、巨大的、仿佛被诅咒过的沼泽。
灰黑色的泥浆如同沸腾般冒着气泡,散发出浓烈的恶臭和毒瘴。扭曲的、焦黑的枯木如同魔鬼的肢体般伸出泥沼,指向灰霾的天空。各种奇形怪状、色彩斑斓的毒菌苔藓遍布其间。更远处,灰绿色的毒雾如同厚重的帷幕般笼罩着一切,遮挡了视线,其中隐约传来令
毛骨悚然的嘶吼和窸窣声。
这里的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看不到
月星辰,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蒙。
洪荒绝地——黑渊大泽,终于如同一
匍匐的太古凶兽,向他们张开了狰狞巨
。
浓郁的危机感,几乎凝成实质,压得
喘不过气。
阿木脸色发白,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陈末缓缓握紧了拳,右眼中那抹淡金色的龙焰无声燃烧,映照着眼前这片无尽的凶险与死亡。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们到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