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士兵迟疑了一下,“海上的战船用大炮攻城。发布页Ltxsdz…℃〇M”
“什么!”崔淀也是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济州城离海岸有五六里呢!”
“你确定!”
金梦瑞突然迈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士兵的衣领,恶狠狠地道,
“谎报军
可是要砍
的!”
“我……我……我不……确定……”士兵吓得战战兢兢、吞吞吐吐。
金梦瑞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松开手,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安抚道:
“别怕,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不确定?”
经过金梦瑞的安抚,士兵总算是平静下来,比较顺畅地说道:
“我们隐约看到海面上的敌舰侧舷有火光闪烁、烟雾腾起,应是在发
大炮,”
“炮声低沉,就像是从是五六里外传来的。”
“最重要的是,我们没发现敌军的登陆部队有用火炮攻城的迹象。”
“不但一两里内没有,就连三里外的敌军营地里也没有。”
济州城上的守军显然是没有望远镜,否则早就可以确定了,根本用不着推测。
“这、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崔淀震惊地道。
低沉的炮声依然如雷鸣般不断传来,金梦瑞似有所悟,连忙问道:
“这么多炮击,有多少命中城墙了?炮弹的
坏力如何?”
“命中城墙的倒是不多——”
士兵一边回想一边说道,
“炮弹的
坏力也很一般,有的被弹飞了,有的碎裂了,总之对城墙的
坏力很有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是被炮弹打中的士兵还是受了重伤。”
“呼——”崔淀长出了一
气,拍着胸
道,“那就还好,那就还好——”
“不,这可一点都不好!”
金梦瑞面色铁青地道,
“这只能说明,他们的舰炮的最大
程就是五六里。”
“倘若他们在登陆部队的营地里炮轰济州城,则城墙现在很可能就已经塌了!”
“我在与他们海战之时,就感到他们的舰炮
程远、威力大,”
“好多从两三里外开火的舰炮,只要命中了,就能击穿我们的战船。”
“我们被击沉的五艘船,就是被他们的舰炮在这个距离击穿的。”
“还有我被俘以后,看见他们的登陆部队里也有火炮,有几门堪比中型舰炮。”
“如果他们用这些炮在一里的距离炮轰济州城,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我们最大的城防炮可是连一里都
不到。”
“啊这……”
听到金梦瑞的话,崔淀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往来踱步片刻,突然道,
“快,快跟我去城上看看,实
倘若真如你所说,我们就得即刻开城投降!”
“哼——”金梦瑞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诶,等等!”崔淀连忙叫住金梦瑞,“等我取个东西。”
他匆匆跑进厢房里,过了片刻,拿了一个黄澄澄的圆柱状金属物件出来,
赫然竟是一支望远镜。
这东西如今在大明都还是稀罕之物,就更遑论是在朝鲜了。
崔淀这货能搞到望远镜,也不知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
崔淀和金梦瑞来到城
,径直朝朴宗庆走去,后者一直在城
指挥着守军。
“到底怎么回事?”金梦瑞劈脸就问朴宗庆。
“敌军从很远的地方炮轰我们,疑似是海上的炮舰。”朴宗庆还算平静地答道。
此刻炮击仍在继续,低沉的炮声如雷鸣般传来。
金梦瑞从垛
探身往下看,果见很多炮弹落在了城墙之前。
偶尔也有几颗炮弹击中城墙,不是被弹飞,就是
碎了,但对城墙的
坏非常有限。
“将军小心,虽然很少,但偶尔也会有炮弹打中垛
,反弹到士兵身上的。”
朴宗庆连忙提醒道,
“虽然打不动城墙,打在
身上,还是不死即伤。”
金梦瑞闻言,果断把身子从垛
缩了回来。
“果然是海上的战舰!”
崔淀举着望远镜吃惊地道,
“真是不可思议呀,想不到世上竟会有
程如此之远的火炮!”
……
永明军登陆军营内。
“哈哈,崔淀果然出来了!”
李国助举着望远镜,兴奋地说道,
“他居然也有望远镜——去叫
把攻城炮推过来,对准济州城。”
他并没见过崔淀,之所以肯定崔淀也上了城
,不过是因为后者身上的官服和派
。
“哈哈哈,少东家这招绝妙,肯定能把那崔淀吓出屎来。”洪旭幸灾乐祸地笑道。
不多时,就有数十名士兵推来了两门18磅长管轻型攻城炮。
这种炮的有效
程为1200米,极限
程为2800米,弹道特
为低伸直瞄弹道。
永明军营地距济州城3里,从这里
击虽说是超过了其有效
程,
但超的并不多,还是可以给城墙造成可观伤害的。
“你们把炮往前推200步,准备
击。”李国助又下令道。
……
济州城
。
“诶,他们从营地里推出了两门大炮!这是要
什么?”
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的崔淀突然大叫起来。
“给我看看!”金梦瑞一把抢过崔淀手里的望远镜。
他虽然没有这东西,但还是见过的,用起来也没有多少障碍。
“不好,那是敌船上的中型舰炮!”
金梦瑞大惊失色,
“他们从船上开炮只是在警告我们,但现在推出这两门炮来,却是要认真了!”
“啊!那怎么办?”崔淀吓得面如土色,连忙吩咐士兵道,“快快快,快升降旗!”
“且慢!”
金梦瑞本来是要劝崔淀投降,不知为何,现在又阻止崔淀升降旗,
“先让他们开两炮,让我看看这种炮在有效
程内的威力!”
“你疯了吗?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炮!不怕城墙一下被轰塌吗?”
崔淀吼道,显然是被吓坏了,之前对济州城墙的信心已
然无存。
“放心,让他们开两炮,再升降旗还来得及。”金梦瑞云淡风轻地道。
作为一名战场宿将,他对火炮能对城墙造成何种损伤,心里还是有数的。
“你——唉——”崔淀气的一甩袖子,除了叹气,却是无话可说了。
他虽是牧使,兵权却在金梦瑞手里,士兵肯定是优先听金梦瑞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