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街来很吓，不到天黑是不会回家的。所以，你不用怕被揍。”

郑观鱼登时一挺胸，昂然道：“顾姐夫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弟我是那种胆小如鼠的吗？男子汉大丈夫，威武不能屈……”

满场轰然大笑。

方才略显压抑的气氛明显被炒了起来。

顾天涯甚是欣赏的看了郑观鱼一眼，他岂能看不出这家伙刚才的做派乃是故意，看似油滑鬼祟，实则用心良苦。

但是顾天涯并没有揭穿郑观鱼，而是把话题重新引回掠私的事上，缓缓道：“既然是你第一个上前，那么就由你作为第一个。刚才李书吏已经说了，他只管办理但是不管解释，所以就由我负责告知，跟你详细说一说这里面的谋划……”

郑观鱼登时面色一肃。

在场所有也摒气凝息。

顾天涯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负手望着北边天际的一片云彩，沉声道：“所谓掠私，就是掠夺外资财以肥自身。眼看已经开春了，僵冷的土地正在化冻，用不了多久之后，就可以开荒种田，但是摆在咱们面前有个首要难题，那就是想要大批量的开荒必须用牛，可是，咱们缺牛……”

他说着停了一停，紧跟着又道：“咱们缺牛，但是外面有几个地方不缺，是哪里呢？我想大家都知道。第一个地方就是北地原，那里堪称是牛羊成群的好地方，可惜有个麻烦，我们已经跟家签署盟约了，按照盟约上的说法，我们和突厥需要像亲兄弟一般对待彼此，既然是亲兄弟，总不好去搞他们吧。”

郑观鱼嘿嘿两声，忍不住话道：“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

顾天涯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对于这货的说法不置可否，继续又道：“这么多年以来，所有只要一提起牛羊就会想到突厥，可是很多却忽视了一个事实，其实并不止原上才有牛和羊……还有一个地方，也有大量的牛，并且，还是经过驯化可以立马使用的耕牛。”

众明显变得好奇起来。

很快就有目光闪。

他们隐隐已经猜到顾天涯指的是哪里。

果然只听顾天涯缓缓说道：“幽云以东两百里，长白南麓是平原，那里有个国家叫做高句丽，和我大唐一般同属农耕文明，但是家靠近原，百年来一直和突厥好，所以，不缺牛。”

郑观鱼又是嘿嘿低笑，道：“而且还是经过驯化的耕牛。”

顾天涯再次似笑非笑看他一眼，语带意的点点道：“你说的不错，都是经过驯化的耕牛。并且这个国家跟咱们没有盟约，彼此之间有着一份难解的世仇，既然是世仇，那就没什么好讲究的，对不对？”

郑观鱼连忙点，舔狗一般道：“对，姐夫说的对。身为咱们的世仇，而且还是拥有大量耕牛的世仇，这样的敌最可恨，必须搞他娘的一番才出气。”

顾天涯不理这货，忽然从李世民桌上再次拿起一张空白纸张，沉声道：“我和李书吏的打算，是给大家发放掠私文书，凡是愿意这个勾当的，拿到文书之后都会获得一项权限，是什么呢？是允许你们用兵！”

他说着停了一停，目光缓缓扫视全场，又道：“不管是武将家中的部曲，又或是门阀养着的私兵，只要你们拿到了掠私许可，只要你们不把兵力用在内部搞祸，那么，我和李书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并且！”

他似乎语不惊死不休，突然又道：“并且我听说幽云之地流窜着一马匪，据说兵力足有五六万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