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生
这天,太阳像个火球似的挂在天上,烤得
皮肤发烫。
高淑华站在学校门
,不停地用手扇着风,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流。
她看了看手表,离放学还有五分钟。
如今的高淑华已经发现了崔业的秘密,却是无时无刻不感觉烦躁和惊慌,仿佛自己的身边
已经变成了魔鬼。
然而她从来不会思考崔业为什么发生这样的变化,或许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理解过崔业。
“妈妈!”炎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高淑华转身,便是看见儿子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她走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怎么提前出来了?”高淑华快步迎上去。
想扶儿子又怕伤他自尊,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
“老师知道今天是我生
,特批我提前五分钟走。”炎炎仰起脸,额
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爸爸来了吗?”
高淑华的表
僵了一下,“你爸还在忙,不过……”
她顿了顿,“你大伯一家会来家里给你过生
。”
炎炎的眼睛亮了起来,“崔队长要来?太好了!他上次说要教我玩新游戏的!”
高淑华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勉强笑了笑,“走吧!我们得赶紧回去准备。”
回到家时,崔伟一家三
已经到了。
高淑华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还听到崔业爽朗的笑声。
“炎炎回来了!”崔业从厨房探出
,身上系着围裙,
发上沾着几根
毛,手里还拿着锅铲,“生
快乐啊!小家伙!”
炎炎欢呼一声,连拐杖都顾不上,单脚跳着往厨房去。
高淑华赶紧扶住他,“小心点!”
崔伟从客厅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装
美的盒子,“炎炎,看看大伯给你买了什么?最新款的游戏卡带!”
“哇!”炎炎接过礼物,迫不及待地拆开,“就是这个!我一直想要这个!”
崔业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巧了,我已经给他买了同样的卡带!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崔伟的表
有些微妙,“是啊!真巧。”
崔业拍拍炎炎的肩膀,“炎炎,我还有别的礼物给你。”
“爸爸,是什么?”
就在此时,突然有一个快递员上门了,然后送来了一个大箱子。
崔业签字收货之后,便是拿出一辆崭新的山地自行车。
“怎么样?炎炎,等你腿好了,就可以教你骑了!”
“谢谢爸爸。”
炎炎瞪大了眼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高淑华站在一旁,想到炎炎的病症却是有些悲伤。
高淑华轻声说,“崔业,炎炎的腿也骑不了吧?”
“肯定会好的!”崔业打断她,声音坚定,“只要有我在,一定找最好的医生帮炎炎治好。”
“……”
只见崔业突然蹲下身,平视着炎炎的眼睛,“相信爸爸吗?“
“嗯。”炎炎用力点
,眼睛里闪着光。
高淑华感觉胸
更闷了。
她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帮嘉雯准备晚饭。”
厨房里,邱嘉雯正在切菜,看到高淑华进来,笑着说:“嫂子,厨房今天
给我好了,你陪炎炎就好。”
高淑华拿起一把青菜开始洗,“没事!让他们男
去陪孩子玩吧。”
邱嘉雯看了看高淑华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嫂子,你……还好吗?”
水龙
的水哗哗流着,高淑华盯着水流,突然说:“嘉雯,你说我们家是不是太惨了?”
邱嘉雯愣了一下,“想开点!会好起来的。”
高淑华关上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欲言又止的说道,“哎!希望吧!”
接着崔伟和崔业便是带着两个孩子去楼下玩。
一个多小时后,饭菜准备好了。
男
们也带着玩得满
大汗的孩子回来了。
炎炎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被崔业抱在怀里,手里还拿着新买的玩具。
“洗洗手准备吃饭了!”高淑华招呼道。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部分是崔业做的。
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热闹。
“来,炎炎,许个愿吧!”崔业把
着蜡烛的蛋糕推到炎炎面前。
烛光映照着炎炎稚
的脸庞,他闭上眼睛,认真地许下愿望,然后一
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生
快乐!”大家齐声喊道。
崔伟拿出相机,“来,我们拍张全家福!”
所有
站到一起,炎炎坐在中间,崔伟站在他身后,手自然地搭在侄子的肩上。
高淑华站在崔业的旁边,笑容却是有些勉强。
“一、二、三,茄子!”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高淑华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崔业和炎炎身上。
崔业最近的表现让崔伟心里的疑云逐渐清晰,他在崔业家门
听见崔业和炎炎父子俩的谈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家门未
,崔伟却是开车去海边,脑海里浮现过往种种线索,越来越感觉弟弟崔业不简单。
崔伟整理好渔具,主动去找岳父钓鱼,也是想让他给自己指点方向,表示自己想钓一条隐藏很好的鱼。
岳父表示想要钓这种
,不能主动去找对方,而是要等对方主动现身。
果然得到提醒的崔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
。
……
当天夜里,崔业独自出门。
高淑华心里清楚他是要做什么,站在厨房里压抑着
绪,崔母明显看出异样。
夜色如墨,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
高淑华站在厨房里,手指紧紧攥着洗碗巾,指节泛白。
水龙
滴答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淑华,还没睡?”崔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高淑华一哆嗦,碗差点脱手。
高淑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妈,我再收拾一下厨房。”
崔母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她脸上扫视,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
“崔业这么晚又出去了?”
水珠顺着不锈钢水槽边缘滑落,高淑华盯着那滴水,喉咙发紧。
“嗯,他说有个朋友急事找他。”
“半夜三更的急事?”崔母轻哼一声,拿起抹布开始擦拭已经
净的灶台,“你们俩最近怎么感觉不对劲?”
高淑华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她转身去关水龙
,避开婆婆的目光。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的事
太多了。”
崔母突然按住她的手,“淑华,我活了大半辈子,看得出什么事。”
厨房的灯泡突然闪烁了一下,高淑华的心跳几乎停滞。
……
与此同时,柴靖在崔业的安排下,再次弄出假警报声音。
易叔的豪华别墅内,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夜空。
“怎么回事?!”易叔从沙发上弹起来,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瓷片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