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广州,一家肯德基。
这个年代,肯德基可能是最时髦的消费场所了。
明亮的灯光下,穿着时尚的年轻
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刚刚穿越而来的苏宁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
群,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而此时刚刚穿越而来的苏宁有一点小小的惆怅,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进
到剧
里。
因为自己这一次穿越到了刑侦犯罪剧《棋士》,而男主角崔业是一个高智商犯罪分子,而且还是少年宫围棋老师。
而崔业还有一个亲哥哥崔伟,还是刑侦支队的队长,接下来也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猫捉老鼠。
“你好!请问你是苏宁先生吗?”
“崔老师,你好!我是苏宁。”
“电话里说你有事
和我谈?”
“是的!请坐!”
“谢谢!”
“崔老师,也不知道你要吃什么,所以每样我都点了一些。”
“谢谢。”
“崔老师,那我们就长话短说,我想要开设一个围棋大师班,然后举行“业余围棋大赛”,靠收取参赛者报名费盈利,另外吸引那些富商加
大师班,可以为他们定制特定的服务,就是可以帮助他们获得一些大奖。”
“这……这不是作弊吗?”
“赚钱的事
只要不违法就可以!”
“不行!苏先生,你找错
了,我做不出来这种事
。”
“不急!崔老师,你可以好好的考虑。”
而崔业却是有些迟疑不决,毕竟他在少年宫的工作稳定,虽然工资不多,但是也能养家。
不过看到桌子上几乎没有动的各类肯德基美食,崔业的心里不由得对苏宁有了一些好感。
“服务员,麻烦帮我打包。”
“好的!请稍等。”
等到肯德基的服务员帮崔业打包好了之后,崔业便是心
不错的拎着肯德基回家了。
儿子炎炎看到心念念的肯德基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而母亲陆秋萍脸上也是难得出现了笑容。
如今崔业的
子真的是非常的窘迫,在少年宫不光受到校长张英杰的职场凌霸,他的妻子高淑华也在闹着和他离婚。
看着开心的吃着肯德基的儿子炎炎,崔业不由得再次想起了苏宁的提议。
“崔业,你哪来的钱买肯德基?这些要花不少钱吧?”
“妈,别担心!这是别
请我的,当时光谈事
了,几乎都没怎么吃,所以我就全部打包带了回来。”
“还有这好事儿?那我也尝尝。”
“妈,这么多炎炎肯定吃不完,你也陪着吃点好了。”
“嗯,味道真不错!难怪老外都是
高马大的。”
“哈哈,以后我会经常给炎炎买的。”
“崔业,你和淑华的事
怎么样了?”
“妈,炎炎在这里,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
了。”
“好。”
其实崔业的妻子高淑华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
,对于这个家并没有太多的关心。
这一点从崔母陆秋萍的表现就能够看出来,而且还是特别的自负和不可理喻。
她以为王红羽器重她真的是因为她的个
能力,殊不知这都是王红羽对她的一个圈套。
其实不见得高淑华没有看出来王红羽对自己想法,但是她内心里却是没有太多的顾忌。
或许在她心里还认为在崔业身上
费了太多的时间……
……
庆祝会现场挂满了彩色气球和横幅,红底白字的条幅上写着“热烈祝贺崔业老师荣获全省业余围棋大赛粤明杯冠军”。
崔业站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
上的一道褶皱。
这是他唯一一套夹克外套正装,已经穿了五年。
“各位老师,各位来宾,”校长张英杰洪亮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彻整个礼堂,“今天我们齐聚一堂,不仅是为了庆祝崔业老师获奖,更是要感谢王红羽董事长对我校围棋教育事业的大力支持!”
崔业抬起
,看见张英杰满脸堆笑地将话筒递给身旁西装革履的王红羽。
王红羽接过话筒,侃侃而谈他对围棋的热
和对教育的关注,台下掌声不断。
崔业的视线落在前排空着的座位上,那里本该是他的位置。
他低
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原定他发言的时间。
台上王红羽正说到“我愿意继续投资少年宫围棋班的发展”,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崔老师,”张英杰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等会儿合影的时候你站在王总旁边,记得多笑笑。”
“……”崔业点点
,喉咙发紧。
他想起上周那场比赛,自己连续七个小时的鏖战,最后一手妙招逆转局势时的激动。
而现在,那座沉甸甸的奖杯正被放在主席台的显眼位置,成为学校宣传的道具。
合影结束后,崔业悄悄走向奖杯,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就被财务处的李主任叫住。
“崔老师,校长让我通知您,奖金已经直接转
学校账户了,用于更新围棋教室的器材。”李主任推了推眼镜,“您知道的,这次比赛学校提供了很多支持。”
崔业的指尖微微颤抖,他缓缓收回手:“我明白了。”
走出少年宫大门时,天已经黑了。
崔业站在公
站台,掏出钱包数了数里面的钞票——七十八元五角。
想起儿子炎炎上周吃肯德基时的开心模样,崔业就想给儿子炎炎买份肯德基的新款汉堡,他本打算今天领了奖金就带儿子去的。
可惜他再一次面临了张英杰的职场凌霸。
此时崔业腰间的那个BB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母亲陆秋萍发来的消息:“炎炎说想吃肯德基,你回来路上买一下。”
崔业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锁屏。
他叹了
气,转身走向马路对面的银行ATM机。
“抱歉先生,这台机器正在维护。”保安拦住他,“如果您需要取款,可以到柜台办理。”
银行柜台前只有一位年轻的
职员,看起来不过二十出
。
崔业递上存折:“取一百元,谢谢。”
“请稍等。”
职员手忙脚
地
作系统,“我是新来的,还不太熟悉……”
十分钟后,崔业终于拿到了一张皱
的百元钞票。
走出银行时,天空飘起了细雨,他没有带伞。
第二天清晨,崔业带着炎炎来到郊外的墓园。
清明刚过,墓碑前还残留着几束枯萎的鲜花。
崔业蹲下身,仔细擦拭着父亲的墓碑。
“爷爷下棋厉害吗?”炎炎仰起小脸问道。
崔业嘴角微微上扬:“很厉害。我六岁时他教我下第一盘棋,十岁时我就再也没赢过他。”
“那爸爸现在比爷爷厉害吗?”
崔业的手停顿了一下:“不知道,也许吧。”
“崔业!”母亲陆秋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香烛纸钱,“你怎么又跟你大哥较劲?上次家宴上你当众说他棋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