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定在暖和的屋子里
着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吧……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啊!
内心彻底被由自责与哀戚组成的
水填满,沐晴已经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没有了。
无助的掩住自己的面颊,沐晴跪在地上怆然哭泣着,眼中的泪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遍遍湿润着沐晴的双手与衣裳。
…
好像自己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沐晴发现天色已晚。
审视周围,林天瑶与月喜的父亲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坐在自己床旁正在用水果刀削苹果皮的榛叶。
“醒了?”
榛叶见沐晴有了动静,便开
问道,但语气听起来似乎不是那么友善。
其中更不包含着欣喜与关怀。
“天瑶和月喜的父亲呢……”
沐晴费力的坐起身来,再一次将病房环视了一圈,寻找着二
的踪影,可自己能看到的却只有默默削着苹果皮的榛叶。
“矮子去忙卡美洛的事
了,月喜的父亲留了一封信给你,他本来想跟你当面谈的,可他怕你又失控晕过去,便把想说的话写在了纸上。”
听了榛叶的话后,沐晴立刻往床左边的小桌望去,发现上面确实放着一张折叠工整的纸张,除此之外,纸张旁边还摆放着一个类似U盘的东西。
然而,沐晴并没有立刻打开那张纸,也没有拿过U盘,而是继续向榛叶问着话。
“丫
…阿禹和小白呢…她们还在吗?”
“我把她们支走了,阿禹和小白现在应该在你的别墅里,帮你打扫卫生。”
听了榛叶的回答,沐晴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与些许的异样感,可这
违和感究竟源于何处,沐晴一时间说不上来。
小巧的双手继续摆弄着苹果,榛叶低着
把注意力集中在水果刀的锋刃之上,并没有看向沐晴。
“你可以先看看月喜父亲留下的那封信,你把信看完了,我和你也好接着往下聊。”
“哦…哦……我…现在看一下……”
再一次望向病床左边的小桌子,沐晴朝那张折叠的纸伸出了手,可就在自己的指尖触碰到信的一霎那,沐晴的手指像是被那封信蜇了似的,伸出的手立刻缩了回去。
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榛叶,发现少
还是在一旁削着苹果,没有去做其它事
,也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
病房里现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榛叶用刀子削苹果发出的“嚓嚓”声,而且榛叶并没有打开病房内的顶灯,只是打开了沐晴上方的床
灯,这也让室内的光线比较柔和,并不是那么刺眼。
在如今这个空间里,沐晴久违的感到了些许的惬意,但心
又萦绕着一
淡淡的不安。
至于为什么会产生如此矛盾的感受,沐晴依旧说不出个所以然。
想跟榛叶说些什么,可看着榛叶现在的那副样子,沐晴隐约意识到,自己如果不去看那封信,那个丫
是不会搭理自己的。
她刚才好像也是这么说的来着。
吸了一
气,像是鼓足勇气要看生死判决书一样,可尽管怀着如此的气势,沐晴的动作却十分小心,生怕自己稍一用力而在纸上留下褶皱。
将信拿到自己的眼前,沐晴开始阅读上面的内容。
那字迹遒丽妍美,与月喜的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十分抱歉沐晴老师,这些话我本来打算当面讲给您,可鉴于您身体与
神欠佳,我在和林天瑶小姐与您的好友商量后,决定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还请您于方便时烦读一下。
我的儿子月喜,如您所见,是一个腼腆内向的孩子,再加上
吃,使得这个孩子更加不愿意与别
流,因为这个问题与那孩子的
格,月喜在学校里过的并不是很愉快。
我和他的母亲尝试与学校沟通,但结果却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最后,我决定让儿子退学,让他在家里
他自己想
的事
。比起郁郁寡欢的呆在学校里,我更希望我的孩子能够活得快乐,至于其它的事
,我觉得暂时都不重要。
可尽管如此,月喜回到家还是提不起
神来,除了吃饭与上厕所,他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并没有如我们想象的那样,变得开朗起来。
当时,我和孩子的母亲感到
的自责,是我们发现的太晚了,直到病
膏肓的时候,才注意到那孩子
埋于心中的痛苦。
我们想着,烙印在月喜内心
处的伤痕,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愈合了。
可突然有一天,那孩子兴奋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问我能不能给他买一把吉他。
在我答应他之后,月喜当时的表
我想我一辈子可能都忘不掉。
太阳驱散了天空上的乌云与
霾,我在那孩子眼中看到了久违的光。
转天一大早,我就把吉他买了回来,那孩子抱着吉他的样子就像抱着自己孩子似的。
最重要的,月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一开始,那孩子还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可当我们经过的时候,能听到屋内传来‘动听’的吉他声。
对不起沐晴老师,就我个
而言,我是个音乐白痴,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电吉他的声音,所以只能用‘动听’这种中规中矩的词来描述,也许‘摇滚’更适合描述月喜的吉他吧。
言归正传,之后突然有一天,毫无征兆的,月喜从屋内走了出来,说要跟我们一起吃饭。
我说好,我们一起吃!
那天的饭桌上,尽管我们之间没有
谈,可我还是很激动,因为坐在餐桌前的
重新变回了三个,那把孤零零的椅子上也再一次有了
影。
就这样,
子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最一开始,我们以为月喜的行为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可自打那天开始,月喜每天都跟我们一起吃饭,再往后,我们试着跟他聊天,那孩子也会予以回应,再之后,月喜甚至开始主动跟我们说话了!
不仅如此,月喜也渐渐变得有活力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直郁郁寡欢,脸上时不时还会挂着笑容。
有一天,我们试着问月喜到底是什么让他的心境发生了转变,然后那孩子说他喜欢上了一个乐队,那个乐队叫Legend。
沐晴老师,接下来您猜怎么着。
月喜的脸当时那叫一个红啊,他说他喜欢Legend里一位叫沐晴的吉他手,他说光是看着您,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这小子当时分明就是恋
了嘛!
就算是处于现在这令
悲伤的时刻,我写到这里时,还是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当然,我印象更
刻的是月喜后来说的话。
他说,您的吉他声给了他勇气、信念以及希望,让他知道了这个世界有着许多美好的事物。
说实话沐晴老师,我这个
是个老古董,我对追星这种事本来是挺反感的。
但月喜让我明白,原来偶像是真的可以为一个
带去光明与希望。
后来,我也把您乐队的歌都听了一遍,结果不知不觉的,我也成为了您乐队的
丝。
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见面的话,我想我会拜托您帮我要一张官禹小姐的签名吧……
就这样,我们一家
的生活重新变得正常起来,而且每天都很快乐。
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