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道:“王爷,虽然那几个
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们也从他们的身上获得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整个大同府上下,恐怕最少还有七八个白莲教的
细隐藏其中。”
“只不过……”刘申宏无奈的道:“我们现在实在没办法将这些
揪出来。”
“除非咱们对大同府的上上下下来一次彻底的清查。”
“不过那样的话,整个大同府恐怕就没有几个
活儿了。”
“而且这种排查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最起码也要两个月以上。”
“如果真这么做的话,大同府现在的所有公务几乎都要停滞。”
朱瀚现在很想骂娘,只不过是抓几个白莲教的反贼,竟然如此的麻烦。
以前在看小说或者看电视的时候,对于官方总是拿那些造反派没有办法,朱瀚总是斥之以鼻,觉得那些官方的
就是没有好好
活儿,所以才导致了这种结果。
现在
到自己了,朱瀚才发现这件事儿究竟有多么麻烦。
那些反贼的脸上也没有刻着反贼两个字,他们之中的许多
原本就是普通的百姓。
如果想要大规模搜查的话,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甚至就连抓
,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哪怕只是抓
的理由显得稍微苍白。
这些消息,也会迅速被某些有心
传播出去,从而产生对朝廷的负面影响。
这点儿影响朱瀚倒不是镇不住,只是现在的
况比较特殊啊。
大同府刚刚遭遇过旱灾,本来就
心不稳,容易受到影响。
哪怕是他能压住骚
,可只要发生了什么意外
况,终究都是朝廷的损失,不是吗?
有可能的
况下,主还是希望将损失控制在最低。
至少不让太多的平民,牵扯到这种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冒着整个大同府的管理系统彻底瘫痪的危险,去排查几个几十个白莲教的
细,这明显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啊。
“别告诉我你们连最基本的嫌疑
都没有。”朱瀚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就是他们的无奈之处了,白莲教可以无所顾忌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他们这些官方的
,却不能够像白莲教那样的肆无忌惮。
“怀疑的目标倒是有几个,只是在没有什么证据的
况下,我们完全无法确定那些
的身份。”
刘申宏的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算是知道了这些怀疑目标的身份也没有用。
因为他们连白莲教的间隙有几个都不知道,就算把那些
全部都抓住了,也不代表着他们内部就彻底安全了。
郁闷过后,朱瀚也是无奈的叹了一
气:“加派出所将那些嫌疑
都给我严格的监控起来。”
“就算他们每天上几次厕所,锦衣卫要给本王监查清楚清楚。只要他们有任何出格的动作,立刻给本王捉拿归案。”
“对了,那两个臭小子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大同府?”
刘申宏一脸古怪的回答道:“回王爷,按照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最多三个时辰就能抵达大同府了。”
“很好,总算还有点儿好消息。”朱瀚那严肃的表
总算是缓和的一些。
刘申宏确实迟疑着道:“可是王爷,让他们回来真的有用吗?”
“您都已经知道了,白莲教那个所谓的石佛出世,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不
脆直接拆穿他们呢?”
对于这个时代的百姓来说,慈恩寺那个从地里面长出来的石佛,的确是堪称神迹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的朱瀚,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毕竟在后世的小说之中,这都已经是用烂了的桥段。
无非是在埋那做石佛的时候,在石佛的下面放了黄豆。
之后只要每天浇水,黄豆吸水发芽之后生长。
借助植物的力量,将石佛从土里面推出来。
其实不仅仅是朱瀚知道,就连朱瀚皇庄里的那些学生,也全都知道这里边是怎么回事儿。
只要把那座石佛挖开,自然而然的就会真相大白了。
但是,朱瀚却并没有这么做。
而是任由传言在大同府内流传开来,闹的满城风雨的。
“你懂什么?”朱瀚冷笑着说道:“很多事
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就算是我把白莲教的
谋给拆穿了,该相信的还是会相信,他们反而会觉得这是朝廷在里面动的什么手脚,是想要故意隐藏真相。”
“与其如此,不如就跟白莲教的
斗一斗,看看究竟是他们的法术厉害,还是本王的法术厉害?”
刘申宏的嘴角
不自禁的抖动了几下,他怎么觉得自家王爷这就是觉得好玩儿呢?
正想着呢,朱瀚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别
叫的那些
动起来。”
“如果他们跟乌
似的一动不动,什么动作都没有。”
“咱们想要查出他们的藏身之处,那可是千难万难。”
“可如果这些
想要迎战,那么他们总会露出
绽。”
“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就可以直接出手,一锤定音的解决白莲教这个大麻烦。”
刘申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爷打的是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