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仇白微微仰起
,看着眼前身姿仍旧挺拔,神
与平
没有任何区别的
,她心中没有任何喜悦……但也没有了恨。
“我的剑,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仇白低声道,“它知道我应该为了什么拔剑。”
重岳问道:“那你自己知道了吗?”
“暂时还不清楚,但我清楚另一件事。”
“什么?”
仇白平复自己凌
的气息,转身去捡自己的剑,
也不回说道:
“仇恨,不值得我拔剑。”
当仇白从水渠中捡起自己的剑,她回
看去,发现重岳仍站在原地,眉眼间带着她无法理解的轻松。
“你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仇白主动开
。
“这些年我真正教你的并不多,你能走到如今更多还是靠自己的悟
。”
重岳脸上的笑意有些唏嘘:“其实论悟
,我不及你,甚至不及很多
,你如今正在经历一次瓶颈,我可以陪你,却无法帮助你。
你想真正弄清楚自己应该为了什么而拔剑吗?”
“你想说什么?”
“去找齐言吧,他总能给出令
意外却有效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