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张鲸的徒子徒孙联系,便与两
在家中吃酒等消息。
院子里的柳条早已抽青,柳叶却蔫蔫的无
打采,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京师自
冬以来就缺雨少雪,开春后旱
持续加剧,眼下已经是四月末了,还没正经下过雨呢。
畿辅一带大地
裂,河流见底,水井也
了十之七八。一场大旱似乎在所难免了。
但三位言官并不关心旱
,他们只关心更重要的国家大事,比如坚定不移的将倒张运动推行下去。

偏西,去跟张鲸联系的李植家仆垂
丧气回来了。
“怎么样,张公公怎么说?”李植说完才看到那仆
半边脸肿的高高,答案再明白不过了。
“谁打得?”不过他还是问道。
“张公公亲手打的,他说……麻痹太后还活着呢,要作死别扯上他。还说以后再跟你们三……”仆
哭丧着脸,险些把‘三个傻
’说出来,赶忙改
道:“再跟三位老爷合作,他就是个
槌。”
“唉……”三
无奈摆摆手,让仆
退下。
关门之后,李植叹气道:“没想到张鲸这般没胆……”
“没蛋的就是不男
啊。”丁此吕仰
灌一杯苦酒道:“算了,认命了。我准备再上本求去,以太仆少卿致仕,回家也不算丢
吧?”
“唉,同去同去……”羊可立说着顿一下,不满道:“不对啊,凭什么你当太仆少卿,我当光禄少卿?不行不行!”
因为太仆少卿是正四品,光禄少卿是正五品,一个红袍,一个蓝袍,区别大了去了!
“怎么不行,我出了多少力,挨了多少骂?品级高一点很合理吧?”丁此吕两眼一瞪。
“放
!”这一声,却是李植怒道:“老子才是带
大哥!你们敢让我当鸿胪少卿?!”
因为鸿胪少卿品级最低,是从五品……
“你行了吧!不是你瞎带路,我们能都掉沟里去?!”小羊羊和小丁丁反唇相讥。
三
便互不相让的对骂起来,很快发展到了斗殴。噼噼啪啪好不热闹!
其实万历皇帝真不是故意二桃杀三士的,他还以为这仨官职是平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