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作响，却只有痰音，说不出话来。

赵昊转看向敬修，敬修无奈的摇摇：“五天前就说不出话来了。”

张居正皮包骨的手微动，赵昊赶紧握住，沉声道：“岳父，我知道你挂着什么。”

张居正的眼珠不动了，便直勾勾盯着赵昊，听他说下去道：

“岳父放心，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周全张家。哪怕是皇帝要动敬修他们，我也会绝不答应！”

张居正微微颔首，目光中忧色稍减。

他却依然抓着赵昊的手不放，赵昊便接着道：

“另外，你提拔重用的那些官员，我会尽力保护，不让中伤清算他们，更不会排挤他们。”

“……”张居正又轻轻点，却还是不放开赵昊的手。

他最看重的不是这些，不是！

“岳父大的改革，我也会尽力维持下去的……”赵昊只好勉强道。

张居正神变得狰狞起来，喉嗬嗬作响，似乎要发作。可惜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了……

“唉……”赵昊叹了气，沉声对筱菁和敬修等道：“你们先出去。”

几便依言退出卧房，敬修还将门掩上，以免里惊天的对话泄露出来。

“岳父大，我知道你想让我把你的改革推进下去。”赵昊才看着张居正，沉声说道：

“但你身为摄政宰相，拥有数百年来最高的臣权柄，改革十五年尚且不能成功，又怎能寄希望于我和我的父亲，完成你的未竟之业呢？”

张居正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之色，缓缓松开手。

却听赵昊接着说道：“难道以岳父大明见万里的智慧，会不知道改革为什么虎蛇尾、难以为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