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来去自由。”胡时中小声道。
“对,记住这一句就行了。”颜山农颔首道:“回去后放手去
,在这片天笼罩的地方,没
敢把咱们怎么样。”
“嗯。等我这边讲学结束,就立即回江南去。”何心隐点点
,依然惋惜道:“可惜,可惜……”
能见到赵昊,跟他
谈一下午的奢侈机会,怕是不会再有了。
“师祖。”胡时中忍不住轻声问道:“那赵昊
后会不会山河再赵?”
“不会的。”颜山农断然摇
道:“唯独此事,我十分笃定。如果一个
有家天下之心,是断然不会放弃驭民五术,反过来大开民智的!”
“也许他只是想用水来覆舟呢。”胡时中道。
“要覆舟的话,单靠大地主、大官僚的支持就够了,他最不缺的就是这些
的支持。”颜钧露出踯躅之色,压低声音道:
“当年武宗皇帝南巡而归时,不就覆舟落水了吗?”
“啊?”胡时中嘴
张得大大的,他自然听说过是文官集团动手脚害死正德皇帝的,但总觉得太过蹊跷,难以置信。
但师祖可是那个年代的
,而且当时师祖的老师心斋先生王艮,正在阳明公门下侍奉……连他也这样说的话,那件事很可能真的另有隐
!
再联想到继任的嘉靖皇帝,险些在睡梦中让宫
勒死。吓得后半生再也不敢回乾清宫。后来隆庆皇帝虽然住在乾清宫,却安了二十七张龙床,不让
知道自己睡在那里……
而且隆庆皇帝垂拱而治,将权柄尽数
与文官,也难说没有避祸的心思。
毕竟谁也不敢说,大明朝还会不会再出一个覆舟溺水的皇帝……
ps.再写一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