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换掉，岂不是往茅房里扔石——激起民愤吗？”

“唔……”李义河勉强应下，却又不屑的哼一声道：“狗吏部尚书，相公认才是，不认就是个！”

“是个现在也得暂时夹着。”赵昊苦笑道：“这样吧，我再去劝劝他，看看有没有用。”

“好，我正是这个意思。”李义河重重点道：“那你就快点去，事传开了影响不好。”

“我这就去。”赵昊便掐了烟，摘掉白帽子和身上的麻布，出门去见张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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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衙门，尚书值房中。

吏部尚书张瀚居中，左侍郎赵锦、右侍郎申时行分坐东西。赵昊则坐在下首位子上。

“这是晚辈第二次来这件值房了。上次来时还是十年前，”赵昊动作娴熟的泡着功夫茶，大有喧宾夺主之意。但吏部三巨都神态放松，似乎这是理所应当的。

赵锦自不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那是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兄弟。

申时行跟赵昊也是十年的了，两家的勾连比外看到还要得多。

张瀚虽然和赵昊不是很熟，但他跟赵立本是同科进士，两四十多年的了。这些年俩老同在京里，没事儿就泡在一起，感更是急剧升温。所以把赵昊当成自己的孙子看。

赵昊一边沏着茶，一边对三位大不胜唏嘘道：“那时的大冢宰是杨虞坡，少冢宰是王之诰，当时觉得他们高高在上，遥不可及。没想到十年以后，掌铨的都变成自家了。”

赵锦不禁笑道：“这么说的话，那十一年前咱们在蔡家巷早餐摊碰见时，能想到咱们兄弟会有今天？”

“我要是想得到，还不得请你吃点好的？”赵昊不禁失笑，众也一阵捧腹大笑。

笑罢，张瀚方淡淡对赵昊道：“我跟你岳父划清界限，是和你爷爷商量过的。除了我本身不愿看到纲常扫地外，也算是帮你表个态吧——”

说着他正色道：“你是我们江南帮的领袖，五百多名年轻的弟子看着你呢，你是他们的老师，不能让他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