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掰在铁钳上，纹丝不动。

他吃力的呼喊求救，发出的声音却被外风雨大作之声掩盖。

无边的恐惧袭来，让他清晰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

那一刻，什么前程、什么家都不重要了，唯有对死亡的恐惧让战栗。

“饶命，我是被的……”曹大埜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谁？”邵芳冷厉的双目芒一闪，手上力道稍松。

“是曾省吾……”曹大埜忙竹筒倒豆子道：“上月他对我说，皇上病重，不省事，宫中谕旨皆出自冯保。而冯太监与张相公实为一，你此时弹劾高阁老，必定成功。张相公一旦秉政，一定大力提拔你……我才一时迷了心窍……”

邵芳这才松开手，命令委顿余地的曹大埜道：“把你说的写下来，签字画押！”

他最瞧不起这些读书，明明都是贪生怕死的骨软，还整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

呸！不要脸！

~~

灯胡同外，灯市大街上，停着一辆样式普通的马车，在大雨中若隐若现。

一条影从灯胡同中出来，闪身上了马车。

车厢里，靠在美膝枕上，闭目听雨的年轻公子竟是赵昊。

“公子，那邵芳进去了。”那低声请示道：“要不要……”

赵昊沉思良久，缓缓摇道：“不必，丹阳大侠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何况这种鬼天气，还是由他去吧……”

“是。”那应一声，命令手下特科队员撤退。

“我们承担得起，让高胡子知道真相的风险吗？”待那个谁下车后，马秘书不解问道。

“是岳父的风险，不是我们的风险。”赵昊调整个舒坦的姿势，淡淡道：“要对岳父有信心，更要对科学有信心。”

马姐姐不禁笑道：“还以为你是为没出生的孩子积德呢。”

“那种说法不科学。不过更不科学的是，为什么我们明明最早、次数也最多，你就一直没动静呢？”赵昊把脸贴在马姐姐平坦的小腹上，声音变得浑浊道：“听说雨天更利于播种呢……”

马车便在雨中微微摇晃起来。

ps.这张算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