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遵办。”

“这么复杂啊……”赵二爷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啧啧有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没当过知县呢。

“父亲以后这种话少说，你可是连续三年考绩第一的知县出身。”赵公子批评他道：“会让以为你在炫耀，很招恨的。”

“哦，是吗，那以后我不说了。”赵二爷赶紧捂住嘴，盘腿坐在竹椅上问道：“那你说说，知府这个务虚，又是怎么回事儿？”

“方才说的那些，除了坐衙断事，知府统统不用。就连升堂问案，也不过是一年碰不上一回的重大案件才会举行。大部分时间，知府就是给知县下任务的那个啊。”赵昊便沉声道：

“知府说是管的是全府，但全府十一个县他管得过来吗？其实管的就是十一个知县，还有自己衙门那点儿。而且我大明有知府非必要不下县的规矩，只能通过文移来了解各县的况，下达任务，监督完成的况，询问结果和影响。说白了，知府就是通过公文，来间接控制手下知县，让他们来完成自己的规划。”

“听着像是玩提线木偶的傀儡师呢。”赵守正摸着修剪整齐的短须道。

“差不多，但是难多了，”赵昊缓缓转，定定看着赵二爷，用瘆的语气道：“但你的木偶……可都是活呐……”

“啊！”赵二爷吓得丢了扇子，差点连带椅子一并仰栽倒。

定定神，他哭笑不得道：“你这孩子好好说话，吓死个了！”

“哼哼。”报复回来的赵公子心大好道：“所以父亲得学会换位思考，既要小鞭子抽陀螺，让他们一下慢不得。又得照顾他们的感受，让家吃苦受累讨不到好，那肯定没跟你的。但你也不能仗着自己能力强，有团队，就大包大揽，事必亲躬。那样就是做好了，也会被下面埋怨你揽权，被上面视为格局太小的。”

说着他语重心长叹气道：“所以父亲要迅速转换思维，完成从管事到管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