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狂的没边。
而且他家失爵好多代,嘉靖登极后,为了制造一批忠于自己的勋贵,特地恢复了一票侯爵伯爵的世袭,他爹这才重新当上了诚意伯。但终究是太晚了,也就没赶上勋贵们瓜分漕运利益的时候。所以刘世延在漕运集团里,也就算个边缘
,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谁让你们自己不争气呢?有道是‘漕为国家命脉所关,三月不至,则君相忧;六月不至,则都
啼;一岁不至,则国有不可言者。”刘世延说着,翘起二郎腿,幸灾乐祸瞥一眼那些黑着脸的漕运官员道:
“现在还只是‘君相忧’的光景,朝廷还能稍稍沉得住气。等到‘都
啼’的时候,谁还敢拦着海运?有救命稻
抓就不错了。”
“你!”众
一阵恼火,但也只是怪他瞎说大实话,涨他
志气、灭自己威风。
“诚意伯说的没错,漕运几年之内都没戏了。”一直缄默的镇远侯,这时却终于开
了。“户部那边都要急疯了,我们也没法拦着不让海运。”
说着他看看众
道:“诸位就不要再多费
舌了,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吧。”
“侯爷说的极是。”平江伯陈王谟接话道:“既然海运势在必行,我们就要看看,怎么对咱们最有利了。”
“当然是把海运抢过来了!”有
马上道:“当年平江伯的列祖平江侯,首任漕运总兵官时,就是兼管海漕二途的。嘉定县到现在,还有他老
家筑起来的宝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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