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枫带着芙宁娜离开世界树时,系统的任务播报声随之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大任务:将散兵与博士留下,并且阻止散兵成为流
者】
【任务完成奖励:4枚「欢愉金币」,500原石】
【当前原石:2550】
【4枚「欢愉金币」自动兑换成4%充能】
【「欢愉石」充能进度:84%】
如今「欢愉石」充能进度高达84%。
再完成四次大任务,提瓦特之旅就要结束了吗?连系统都不知道。
秦枫趴在芙宁娜体内思考着未来,如果自己离开了提瓦特大陆,芙宁娜该怎么办?
而外界,一出世界树,他的意识便回到了芙宁娜体内,且由芙宁娜主导自己的身体。
这叫适当挂机。
净善宫中,纳西妲紧张地来回踱步,见到芙宁娜出现,连忙迎了上去。
纳西妲神色中有些激动,一双绿宝石般的眸子中不再从容,她上来拉住芙宁娜的手。
“她要醒了。”
她?她是谁?
芙宁娜意识到,纳西妲是和秦枫说话,便低声道:“我问问秦枫。”
“秦枫,纳西妲说她要醒了。”
“好的,我想想,我明白了……”
秦枫接过控制权,笑着问:“大慈树王要醒了是吧?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她?”
纳西妲没回答,目光看了眼散兵。
即便刚刚世界树内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但她对于散兵的信任度仍然不高。
散兵看得出纳西妲对自己存疑,啧了一声,主动离开,“我去外面等你们。”
这下,净善宫内只剩下她们俩了。
“快跟我来!”
纳西妲拉着芙宁娜,往净善宫底下跑,“大慈树王的意识融合与普通魔神不同。
由于意识链接着世界树,因此她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整理链接。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将她的躯体藏在净善宫底下,现在看来确实很安全。
如今她醒来,世界树可能会发生异动,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就拜托你了,秦枫!”
听着纳西妲的话,秦枫微微颔首,“放心吧,世界树这边我会照看着。”
脑海中和秦枫一起共享着视野的芙宁娜有些好奇,秦枫到底是怎么和世界树扯上关系的呢?
真是可恶,几天前的晚上和他聊过去的事
,他总是一笔带过,没有细说。
正当芙宁娜下定决心回到枫丹再狠狠审判秦枫时,净善宫底下忽然
发出一阵强光!
“芙宁娜小姐!”
芙宁娜的灵魂陷
昏迷之前,隐隐约约听见秦枫在大声呼唤自己……
一片黑暗的死水中,坠
一滴清水,引起一阵轻轻的涟漪,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哗啦啦!”
芙宁娜从梦中醒来,猛然睁开眼,眼前却是掺杂着明暗光线的
败的欧庇克莱歌剧院。
我……回到枫丹了?
刚刚我不是还在须弥吗?芙宁娜摇摇
,试图把脑袋上昏昏沉沉的感觉甩掉。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她摘下礼帽,才感觉
顶轻了许多。
“秦枫呢?那维莱特呢?”
芙宁娜呢喃着环顾四周,欧庇克莱歌剧院像是受到重创般,到处都是碎屑。
空中巨大的玻璃弧形窗此刻也不知所踪,露出外界
沉黑暗的夜空。
而此刻,她独自一
站在神座边,正如往常看完审判离场般,正将手放在扶手上。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行,要尽快离开这里,找到秦枫……
芙宁娜快步跑下自己的神座,在即将抵达歌剧院大门时,缓缓停下脚步。
“等等,这是……”
她下意识把手放在歌剧院大门的门把手上,下一刻就会推开大门。
可不知为何,她感到此刻的行为有些熟悉,像是经历了无数遍般。
接下来是不是该打开大门?
为什么要打开?因为我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因为我要找
……
找谁?一个很重要的
……芙宁娜捂着脑袋思索着,自己刚刚是要找谁?
为什么记忆一下子就变得模糊,就仿佛那水中月遇到一阵
雨般,被拍打得稀碎。
一个很重要的
。
“到底是谁呢?”
一眨眼的功夫,芙宁娜就不记得了自己从神座上下来的意义。
她缓缓推开歌剧院的大门,在门后,赫然是歌剧院的观众席!
灯光惨白地打在观众席上的
山
海中,每个
的面孔都
森森盯着自己。
克洛琳德、琳妮特、娜维娅、希格雯、莱欧斯利……几乎每一个枫丹
都到了!
她茫然走
大门之内,再回
看时,才发现,自己先前一直在一间
败的小木屋中!
那间“小木屋”内的装饰,与欧庇克莱歌剧院近乎一模一样,按极小的比例仿造……
随着芙宁娜从木屋中走出,观众席响起热烈的响声。
身边一道红黑色的魔术师声音激动大喊:“观众们,我的暖场表演已经结束!
接下来,可以开始对神明的审判了!”
说着,芙宁娜浑身一颤,如被闪电击中般僵硬着扭过
看去。
在审判台之上,那维莱特闭着眼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冰冷道:“审判,开始。”
这场审判,不是已经结束了吗?等等,怎么结束的……
芙宁娜望着此刻漠视着所有
的那维莱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距离感。
他好像不再是他了。
在芙宁娜记忆中,自己好像是得到了某个
的帮助,才结束了枫丹水神的那段噩梦。
可是,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
她语气微微颤抖着,抬
仰望着自己本该最熟悉的最高审判官,“你们要审判谁?”
她打心底地为这场审判而感到颤栗,难不成是要审判我?
“如今,有请原告上台以及被告发言。”
一片沉默中,那维莱特没有回答芙宁娜的问题,闭着眼沉着开
。
随着脚步声响起,芙宁娜看向原告台上,一道光芒从台上绽放。
她微微眯着眼,原告浑身发着刺眼的光芒,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身份。
原告,到底是谁?
她还来不及细细思索,身后的被告席上,也响起了一阵沉着的脚步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一道道铁锁链拖在地上,刺耳沉重的摩擦声。
她回过
去,被告席上,一白发少年,正伤痕累累地踏上被告席,眼神空
无神。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