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昔吸了一气,这要是刚才贸然伸手,无论哪条蛇给他咬一,命都丢半条,搞不好就待在这儿了。
眼镜王蛇直起身子,足有一米高,嘶嘶地盯着狂吠不止的小毛,陆昔看见它的身子底下有一尊灰色的泥塑,很像祠堂里供奉的先。
“难道是那个东西吸引了这么多蛇?”陆昔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由一阵大,从这么多蛇的血下抢东西,真是困难呢,其他蛇都好说,唯独那条四五米长的眼镜王蛇,最是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