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莉喝了自己杯子里的酒,又拿过酒瓶来,把两个都空了的杯子倒满。
她自言自语说:“不想找
朋友,眼前坐着个倒贴的美
,一点都不心动,还胡编理由搪塞,还是ed!”
“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郑国霖真有些烦了,“你是不是真想试试啊?”
“试试就试试,你有那个胆吗?”
嘿,这个活宝,喝点酒就不是她了!
郑国霖恨不得直接就把她给拖对面旅馆里去,让她知道知道,他到底是不是ed!
可转念一想,这活宝
子刚烈,自己真和她有那个了,将来不对她负责,不娶她,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没准儿比杨诗曼都狠。
得,惹不起。
他只好软了语气说:“你再说这个,我就走了,你自己在这儿喝吧。”
“好好,我不说了,不说行了吧?”
郑秀莉看他真火了,也真怕他果真拉着她去试试。
她可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把自己
给他,
他也不行,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呢。
她就赶紧转移他注意力,问他:“你就打算这么着一个
孤零零地混一辈子了?”
“你怎么知道我非得一个
混?我不忍心祸害你,还不忍心祸害别
吗?实在不行,外面还有大宝剑呢!”
郑国霖气还没消,说话就不好听。
“大宝剑是什么啊?”郑秀莉问。
郑国霖就不怀好意地笑,做了个马萨基的手势。
郑秀莉就有些明白了,变颜变色地训他:“郑国霖,我发现你这
怎么越来越无耻了?你要是这样下去,我们还真没的朋友做!”
郑国霖嘿嘿地笑:“我这不和你开玩笑嘛,我是那种
吗?”
郑秀莉却一脸严肃:“我看你就是那种
!刚才你不是开玩笑,你是说走嘴了。”
郑国霖一脸无奈:“我就是想
那个,我也得有钱才行不是?就我挣这点工资,只能当月光族。这月请你吃这两顿饭,过到月底都困难了。”
郑秀莉想想,郑国霖还真没有余钱
坏事。
大城市里消费很高,除了房租水电,就他们这点工资,还真没能力
别的。
“那你告诉我,你如果有钱了,会不会去
那个?”郑秀莉不放心。
郑国霖摇摇
:“我对那个不感兴趣,真的。”
“我才不信!”她看着他,又开始笑,“刚才你说,不忍心祸害我,你打算祸害谁呀?”
“我说你管的也忒宽了吧?这是我的隐私,我
祸害谁就祸害谁,你管得着吗?”
郑国霖真就有些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