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了一番后,这才散去,于飞起身送他们出门。
等所有都走后,于飞这才长出了一气,刚才那些长辈说的话题有些沉重,搞得他的心也有压抑。
压抑过后他庆幸自己生在了物资富裕的年代,没有经受过那个年代的苦难。
不过想想刚才父亲临走时那种不似平时般的匆忙,他顿时又有些小郁闷起来,看来父亲是真的把他的生给忘了。
不过这也不是啥特别重要的事,毕竟从这个音乐节过后,会有很多记着他的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