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读数。

奥菲莉亚矩阵相信，那就是魔留在世间的“影子”，是目前这世界上唯一能用来描述魔的“注释”，从某种意义上，那甚至就是被存储下来的魔本身。

“魔应该也是一种魔力震——它当然是宇宙的‘起源’，但宇宙的起源或许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神秘而不可接触，”奥菲莉亚慢慢说道，“它只不过是有着特殊的频率，特殊的波长，这导致它位于一个凡无法触及和感知的‘领域’，但就像魔法产生的‘效果’一样，只要魔的效果能作用在我们身上，那么它就是可以被研究的东西。”

“魔法效果……”高文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我曾经也用过这个说法。”

“是的，换个视角来看，魔真的就像是一种施加在我们每一个身上的魔法，它的施法者正是世界本身，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世界’再次施法之前找到反制这个魔法的有效手段，”奥菲莉亚轻轻点了点，“存储并记录是解析魔法的第一步，很幸运，我们在这方面终于找到了立足之处。”

“那么第二步呢？”高文的声音传来，“我们最终极的目标不仅仅是了解它——我们要想办法对抗它。”

“……我会尝试在实验室环境下还原出小范围的‘魔’，”奥菲莉亚慢慢说道，“如果弥尔米娜士的波动理论真的正确，那么我们应该是可以在恰当的条件下用魔法波动来‘模拟’出魔的，根据我的推演，它将呈现为一个被禁锢在特定范围内的‘场’，在这个‘场’内部，智慧生物的观察与认知将发生歪曲。”

通讯对面的声音一时间沉默下来，奥菲莉亚所提出的这个惊想法显然让高文陷了沉思，在将近半分钟的沉默之后，他的声音才终于再次响起：“这可能会是有史以来最惊也最危险的‘实验’，我想知道它失控的后果。”

“事实上，它的危险并不像您想象的那样大——并不是说我有多么高明的安全措施可以确保实验不失控，而是因为我们的技术水平……恐怕压根不足以引发您想象的那种灾难，”奥菲莉亚说道，“我会尝试用蓝之井的魔力来制造模拟魔的‘震’，而以我们现在对魔力的利用效率以及实验室的负载水平，恐怕我们能造出的最大规模的‘震’也覆盖不了一个房间，持续时间甚至都超不过几秒钟。

“要制造出真正具备杀伤力的‘魔’，那所要耗费的能量将是一个天文数字，这根本不是像我们这样蜗居在一颗星球上的‘低等文明’能办到的事——说白了，我们的技术水平甚至根本没有资格用魔来自杀……

“当然，我也理解您对于实验本身的担忧，因此我会将实验地点设置在地底最处——这里只有我的计算矩阵和铁士兵，一旦出现问题，这里的所有智慧生物，包括我自己都可以瞬间‘关机’，只要‘观察者’消失，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观察者效应失控’，这将最大限度地避免意料之外的‘观察者’介所引起的连锁反应。”

显然，在提出自己大胆的想法之前，奥菲莉亚矩阵就已经在这件事上仔细斟酌了不知多少遍。

但即便如此，高文的态度仍然十分谨慎，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疑问。

“我还有个问题——即便你成功用蓝之井的魔力‘模拟’出了魔的波动，我们又该怎么研究、测试它？魔的存在本身对于智慧生物而言便是一种致命威胁，我们不可能有任何办法去‘观察’那个力场内发生了什么，甚至对其进行观察的行为本身都有可能导致作者的瞬间死亡，这个问题你考虑过么？”

“……必须承认，我还没什么好办法，”奥菲莉亚的语气有些低沉，“这个计划目前还处于起步阶段，甚至于是否真的能从存储阵列中分离出魔的参数都还是个未知数，而之后是否真的能用蓝之井的魔力达到产生‘起源震’的能级则是另一个难题，至于产生了震场之后应该如何测试、如何分析……抱歉，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通讯对面再次安静下来，只是这一次，奥菲莉亚并没有等待太久。

她听到高文那沉稳可靠的声音传耳中：“那就让我们一步一步来吧——奥菲莉亚，先从第一步开始，把那些‘参数’分离出来。”

（推荐一本书，书名《我才是怪谈的幕后黑手》，以都市怪异为切点的故事题材，虽然因为是新新作而在开始有一些不成熟的地方，但感觉只要能稳住，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