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出来的。”

从各地社会底层的“沟老鼠”手，组建最原始的报网络，这是高文很早以前便冒出过的一个念，他知道那些“沟老鼠”是被贵族甚至市民们鄙夷的存在，但他更知道，能在那种社会环境下生存的天生就是最好的探子：他们机敏却又沉稳，谨慎却又胆大，耳聪目明，善于观察，并且基本上都有着各自的信息渠道，这些信息渠道甚至就是他们的生存途径之一：四处行走的佣兵冒险者们会很乐于向各地的沟老鼠购买报，只要金钱到位，后者就是最可靠的报来源。

分别位于社会边缘和社会底层的这两个群是一种天生的共生关系。

当然，“沟老鼠”也有大量的缺点：他们是弱者，但却几乎与善良没什么关系，他们不可能具备什么高尚的，也没什么忠诚的概念，他们可以为钱将报出售给你，但也同样可以为钱把你的秘密出售给别，这是一群几乎没有道德与纪律可言的，因为这两样事物是在他们的生活中绝对用不上的。

可是高文不在乎——或者说，比起那些的价值来，这点瑕疵他完全可以接受。

这些的忠诚可以用钱收买，这就够了，最起码目前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