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恺撒顿了一下。

“起码在当时看起来一切都这么简单，他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他吐供自己在研究出莫洛托夫尾酒后，立刻将产品在一些最底层的圈子里售卖，获得了一笔利，可很快他就吸引到了另一批的注意——猛鬼众。猛鬼众差把他抓了起来，他出了配方并且协助猛鬼众进行研究进化药的项目，秘密运送他前往神户的一家关学院，强迫他对里面本家关押的血统不稳定的混血种进行试药。”

“体实验吗？真是疯子。”恺撒大幅皱眉。

源稚生缓缓说，“小山隆造还提到了在神户的关学院中，他的研究并非单独进行的，在那里的地下室的秘密研究室里，有着一个配合他进行研究的，起初他以为那个是猛鬼众派来安抚他绪的，上去想要动手动脚，但却被一旁的猛鬼众护卫差点把牙齿都打掉了，这时候他才明白这个的位高权重。”

“以他的原话来说，阶梯药剂能开发出来也很大一部分依赖于那个，那个掌控着一些他所不理解的有关进化药的知识，让他大开眼界的同时触类旁通充满了新的灵感，可矛盾的是，能提出如此新颖见解的那个在化学知识方面本身却是一个彻彻尾的新手！”

“猛鬼众告诉他这个会在研究出新的进化药之前作为他的助手待在他的身边，他只以为这个是被派来偷学他技术的，迫于猛鬼众的威慑他也不敢拒绝...可他很快就发现这个名义上的助手居然在一个难以想象的极短的时间内将他曾经数十年所有的学识都掌握！他一开始还很战战兢兢，害怕猛鬼众卸磨杀驴，可一段时间后他发现猛鬼众似乎没有这种想法，再加上他也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改变，随后和那个合作在进化药上接连完成了突，通过对关学校中的大量实验题进行试药，成功制造出了阶梯药剂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