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度假岛屿这么久,他们被水淹过的房间估计早就重新收拾出来了。
“你不应该问我有没有问题,我睡床底下都没啥问题。”路明非看向零,随即发现零也没什么过多的表示,只是平静的点了点
,对这个安排没什么问题。
“都先回去休息吧,尼伯龙根中各自分别遇到的事
挑个时间再一起对一下
供,我好写一份统一的报告回去之后
给执行部,今天就暂时不忙这些事
了,休息好最重要。”林年扯了扯沙滩裤,这条裤子是他在船上别
借给他的,穿着有些小了一号,勒着有些不舒服,他也想回去后换上自己的衣服。
“那就这样吧,记得带零去别墅,她找不到路,我先去处理一点事
,到时候别墅里见面。”林年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留路明非和零一个
站在码
。
“呃...走着?”路明非看了一眼零还敷着药的膝盖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零看着路明非的右手,沉默了片刻,还是伸手搭了上去,夕阳下,两个
统一着步调,近乎散步一样走向白软的沙滩。
离开路明非和零之后,林年在短时间内通过时间零走遍了安德沃德岛屿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再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在最后,他找到了岛屿右侧的沙滩海线上,这里也是之前叶列娜凭空制造出了一个泻湖的地方。
在这里警戒线已经被拆除了,天色渐晚,夕阳也快沉
海平面了,可以看到沙滩沿岸到处都是工作
员,前前后后地为晚上的篝火晚会搭建场地。
林年看向远处拿个小本本有些焦
烂额的调度
手的看样子像是酒店经理的男
,从绿化小道边上走了过去,站在了对方的身后。
“是伊森经理么?”
被叫到名字的经理回
发现了身后站着的林年,对方手中正拿着一张属于他的名片,这让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名片盒子,有些纳闷名片怎么到对方手里去了。
分明是马尔代夫的岛屿,但酒店经理却是个典型的美国白
,倒也是符合刻板印象。
“这位客
,我们还没有完成篝火晚会的场地布置,还请您等到晚上十一点之后再来这里。”经理瞅着低
看着名片的林年,以为他是来参加篝火晚会的。
“我和我的同伴走丢了,我们是分开订的酒店的房间,能麻烦你告诉我她的房间在哪里吗?”林年没有抬
,正反两面看了看名片问道。
“这个…能提供一下先生你的同伴的房间号吗?”
“房间号忘记了,能只提供姓名吗?”
“这个,先生,为了保护我们每一个客
的隐私,查询别墅住所最少也得出示订房的电子回执单…”经理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在他拒绝的时候,林年就抬起
把目光从名片上转移到了对方的脸上。
那双熔瞳即使没有点燃光辉,其中那瑰丽的色彩依旧给予了经理巨大的冲击,
神有些恍惚,说话也迟钝了起来,就像是在梦呓。
“姓名是林弦,中国
,
,麻烦查一下她的
住信息,最好给我房间号以及具体位置。”林年说道。
经理就像是梦游一样,按着林年所说的开始做,掏出了一个pad输
管理密码开始进行后台
作。
这是熔瞳的其中一个效果,
神压迫对于血统弱势生物的
纵,但也只能进行不算太复杂的控制,类似于弱化版本的催眠,是一种绝对统御的象征。
“房间号603,沙滩落
别墅,单
豪华间。”经理将找到的信息
给了林年,呆呆地复述着。
不得不说,林弦和皇帝做事倒是光明磊落,登记酒店用的护照和姓名都是原封不动的样子,丝毫不怕被查,可能秘党也想不到被载
追踪的在逃
员居然还敢光明正大地去马尔代夫度假。
林年看了一眼pad上那提前
住的信息以及姓名后,确定没有找错
,才转身消失不见了。
“经理,油桶里的火是现在升起来吗?还是等客
来了之后再点燃?”一旁的工作
员凑过来问,随后发现经理的背影有些魂不守舍的,于是尝试
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引得他浑身上下都抖了一下。
“什么?油桶?我不是说了么油桶最后再点燃,不然很废燃料...呃。”经理条件反
地回
看向工作
员说道,随后又脑袋卡壳了一下,扭
回去看向空无一
的面前。
刚才他跟谁说话来着?记得有个客
好像之前找他
什么来着...有些记不得了。
“好了好了,赶紧抓紧时间,今晚的篝火晚会能不能让我们避免吃到客
的投诉就看各位的了!赶紧张罗起来!”经理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拍
掌大喊,“对了,有谁看见我的pad了吗?”
离开沙滩边,林年按照pad中的指引,很快就来到了那一处落
沙滩别墅,他拿出从酒店经理那里顺来的万能房卡在门禁系统上挥了一下,房门自动打开,推门而
之后房间内漆黑一片安静无比。
林年将pad随手放在一旁的鞋柜上,走进了房间里,稍微抽了一下鼻子,嗅到了空气之中那
残留的熟悉的气息,同时也确定了她之前的确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而且住得还相当不错。
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很
净,什么东西都没剩下,行李什么的也早就收拾掉了,桌上摆放着用过的咖啡机,一旁的一次
咖啡小罐堆成了个金字塔。
桌面上摆放着的陶瓷杯中残留的一些咖啡底
弥漫着清晰的苦味,证明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喝咖啡死命地往里加浓缩,苦死
不偿命,每一次问她为什么喜欢喝这种东西,她都只会笑盈盈地回答提神用。
林年推开了房间的落地窗,外面是向着最后一抹夕阳沙滩的后院,他走了出去,看向一旁摆放着的椅子,能想到之前每一个傍晚的时候,她都会坐在这里小酌一杯,静静地看着太阳落到大海中熄灭,在那种时候她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事,什么
呢?
林年侧
看向椅子旁的圆玻璃桌,在那里,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亮着冰桶中
着的一只开封过的香槟,香槟旁摆放着两个玻璃杯,其中一个倒满了金色的酒
,另一个杯子则是空的,但杯壁上残留着淡淡的金色
体,象征着它在不久之前也被倒满过。
林年拿起那个空杯子,在杯
上找到了一个浅浅的唇印,大概猜到了她的主
,也猜到了对方是在自己回到安德沃德岛之前不久离开的,大概是他前脚到,对方后脚就走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他看向了另一杯倒满的留给自己的香槟,拿了起来,抿了一
,然后放了回去。
...选酒的品味居然意外的还很不错,所以当初瞒着他的时候,到底偷喝了多少好东西?
林年从冰桶中拿出那一支基本半满的香槟,撩起瓶颈上挂着的吊牌,上面用潦
熟悉的笔画写了一个英文单词:
enjoy。
—
太阳彻底落下了,马尔代夫的天本就黑得早,路明非在回到属于他和林年的海上别墅之后,在安置好了零进
隔壁的房间后,想也不想,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老实说,这一觉他睡得不算太好,做了噩梦,梦里他又回到了那座本该沉没的亚特兰蒂斯岛屿,只不过梦里的那座岛不像是今天那样到处都是恐龙,跟个侏罗纪公园一样。
在梦里的亚特兰蒂斯岛屿很辉煌,就像是传说中的伊甸园一样,到处都是黄金,到处都是一片祥和与宁静,穿着白衣的原住民在岛上
出而作
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