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同,前者更像是叶列娜那副身体正式进
青春期后的挺拔姿态——加倍的诱
,加倍的美丽,加倍的强大。
为了不引发身份的混
和争议
,或许接下来称呼祂,就用一如既往的“皇帝”要更好一些。
“没睡好吗?”林弦的
尾酒被不讲道理地抢走了,倒也没有再叫调酒师来做一杯的意思,双手自然地靠在吧台上,侧
看向身旁的祂微笑着问道。
皇帝摆了摆手,品了一
Vesper微微咂了一下嘴唇,好看的眉毛微挑,显出一副不讨厌也不喜欢的表
,回味了两下后轻轻耸肩,把
尾酒重新推回到了林弦的面前,“一般般吧。”
“一般般是在说现在的状态,还是在说这杯酒的
味?”林弦端起
尾酒抿了一
,让
腔充满柠檬与酒
混合的清香味。
“都——有!嗯——”
皇帝坐在椅子上窈窕的身姿往后仰,脑袋微微透出茅
的屋檐,往那张
致漂亮的脸蛋上晒满阳光,双手双腿伸直,两只脚丫足弓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每一颗涂黑的脚指
都用力抓紧微微颤抖着,来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最后畅快地呼了
气。
伸完懒腰,重新坐正,祂眯着眼,举起右手微微舔舐拿酒杯时略微按进酒
里的拇指上的柠檬气息。值得一提的是,她每一颗指
上都涂满了
黑色的指甲油,与那白的透明的肌肤与金发形成了相当鲜明的对比。
“亲
的,在我不在的时候,有瞒着我做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吗?”祂舌
轻轻划过自己的拇指指肚,侧
看向林弦淡笑着说。
“又在开玩笑了,我又有什么事
能瞒过你呢?”林弦左手微微撑着脸颊,右手摇晃着
尾酒杯中透明的酒
,望着这个与叶列娜看起来别无二致的金发
孩,大概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能见到皇帝的这幅模样了,这应该算叫什么——居家形态?
在外界,皇帝可一直都是那么个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形象,但凡出现都会让每个
心里产生PTSD,恐惧、膈应的不行,可在她的面前,这个神秘而可怕的存在哪儿有那种令
窒息的压迫感?
简直就像是一个相处多年,可以将彼此最为松懈和懒散的一面
露给对方的蜜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