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
心脏的位置,他怎么能不熟悉,那个在卡梅尔小镇对自己心脏开了一枪的神秘狙击手,皇帝手下的得力
将之一,也是唯一一个直到现在他都从没见过真面目的神秘敌
。
“你想让我因为她被卷进尼伯龙根而感到愧疚?你怕不是在说笑吧。”林年就算是面对林弦也没有给这个面子,平淡地说道,“卡梅尔小镇那一枪差一些打死我...或者说,差一些杀了叶列娜,尽管那是皇帝的命令,她只是开火的枪,但我和她之间也是有着血仇的。”
“这样么?”林弦兀自点了点
。
林年看着陷
沉默的林弦,顿了几秒问,“所以,你准备怎么办?wonderpus现在大抵算是你的...同僚?”
“一般这种事
不归我管,wonderpus如果真的死在了尼伯龙根里,那么皇帝大概会有所反应,那么我也会知
,可现在看来,她大概只是陷
了危险的境地,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这种
况应该暂时归paco去解决。”
林年盯着林弦问,“那你告诉我这件事
什么?”
“反应不错。”林弦抬首迎向林年的视线,用一种理所当然的
吻平缓地说,“既然现在皇帝不管事,那么我理所应当就会得到一些下放的权力,比如为祂的利益去做一些争取维护工作,wonderpus是皇帝最有价值的财产之一,所以她的安全对于皇帝来说很重要,值得花费一些可牺牲的价值来进行对等
换。”
林年微微眯起眼睛,大概猜到了林弦什么意思,但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她说完。
“我需要你去把wonderpus给捞回来。”林弦看着林年说,“皇帝不能失去她,所以她理应得到最好的生命保障。”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林年提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凝视林弦。
只谈北亰地下尼伯龙根最后大空
之中她试图杀死路明非的表现,那些复数的言灵
发的场面可是令
印象
刻,那是对言灵这份力量完美的诠释,每一个言灵都使用到了林年所能见到的其同样掌控者的巅峰高度,而那远远还不是林弦的极限,只是冰山一角。
“总有一些原因,我现在暂时不能离岛,至于为什么原因我不能告诉你。”林弦轻轻摇
。
“那我能得到什么?”
“一份
报。”
“什么
报?”
“一份很重要的
报,值得换回wonderpus的命,也同样有着wonderpus本身价值一样同等重量的价值。”
“再具体一些。”
“没法再具体了,除非你先同意这份
易。”
林年清楚有些
易是不能随
答应的,以他的见识已经明白了,和部分真正危险的
物说话时,某些承诺
质的言语都会被认定为是某种“契约”,虽然他不知道这种“契约”达成的条件究竟具体是什么,可依旧不影响他忌惮并且有意识地规避。
“我只是来度假的。”林年缓缓说道。
“那你就不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林弦就那么安定地看着他,“况且,亚特兰提斯或许对别
来说是一片禁地,那片尼伯龙根也的确有足够配得上那传说之地的危险因素,可对于你来说,这不过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自然岛探险罢了。”
自然岛探险,这个项目也是被列在了安德沃德岛屿的预约项目上的,林弦的意思很简单,亚特兰提斯上的危险对于林年来说,不过是假期里的调味剂,并不会真正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林年听了她这句话,却思考得更
了,因为她一直过分强调了尼伯龙根本身,而非是营造尼伯龙根的古龙,这应该不是刻意地去引导自己弱化忽略古龙的存在,她的话术没有那么轻薄愚蠢,这难道是在暗示古龙本身不是敌
...或者无法成为敌
?所以不构成威胁?
“而且还有一件事很重要,亚特兰提斯,的确是那片尼伯龙根曾经过去岁月中的一个名字,它有过很多名字,伊甸园、失乐园、极乐岛、亚特兰提斯...等等,在那座岛上当真像是传说中的那样,洒满了金子、玛瑙和红宝石,那些都是稀有的炼金材料,毕竟作为曾经一批避世龙类的家园,在那上面遗留着许多宝物是理所当然的。”
林年被这个随
透露出来的信息惊到了一下,亚特兰提斯居然是过去一批龙类的聚集地?那这不是意味着那座岛上有着复数的龙类巢
?倘若巢
中还藏着未孵化的茧,那这个地方可不是所谓的简单的一个古龙的尼伯龙根这么简单,更别说如果上面还有尚且存活的龙类...那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活火山!
“不用多想,那些巢
都已经死了,已经没有存活的其他龙类藏在那座岛屿上了。”林弦似乎看出了林年在想什么,否决了他的猜想。
她看着林年,略微有些无奈,“你似乎抓错了重点,我的意思是,那座岛上的确残留了许多上一个纪元的宝藏,龙类储存的大量炼金材料,以及古老的有关龙族文明的书籍,那些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藏...你还记得你是为什么去卡塞尔学院的吗?”
大概是因为没钱上大学所以只能被迫去卡塞尔学院当黑
屠龙?
林年却只是淡漠地摇
,“如果我没有选择卡塞尔学院,而是直接辍学的话,现在会有什么改变吗?”
“大概不会。”林弦也摇
“那亚特兰提斯上的宝藏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林年选择卡塞尔学院的原因的确是因为物质的缺乏,而那期望着迎来丰裕的物质的理由现在却也已经不在了,那亚特兰提斯上再多的黄金、玛瑙、宝石对他来说又有什么价值呢?一所空
的屋子驻在海边只会长满爬山虎,窗
永远只有一个
独自眺望那片一成不变的大海。
可林弦却不甚赞同林年的这种慎独的想法,缓缓说,“物质的确是外物,对现在的你而言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你可以使用它,也可以在乎它,但你却绝对没有以此为目的的强烈动机——这笔横财可能来得有些晚了,但之后你肯定有用得着它们的地方,多准备一些筹码总没有坏处。”
“你这个
吻有些像当初劝我还是得多拿奖学金。”林年淡淡地说。
“事实证明,你每拿的一笔奖学金都对之后我们的
子帮助颇大。”
“没有了我们,那么还有什么意义?现在还来说教,有些没道理了吧?”林年冷淡地问。
“你。”林弦看着林年淡淡地说,“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我们。我的我们里,先有你,也可以只有你,没有我,你得搞清楚这个优先级。”
相当难以理解的一句话,但她却把字眼咬得相当冷淡,没有温度,像是在诠释着一个不容更替的至理。
“这句话我可以原话奉还给你。”林年冷冷地说道。
说来也是有趣,明明话里都是在强调对方的重要
,但他们彼此对视的视线却有了隔阂和无法理解,矛盾居然从中找到了滋生的养分。
“我不和你吵这个。”林弦缓缓说。
她并不需要林年懂得她的意思。
“如果我就想和你吵这个呢?”林年平静地问,视线锁定她的眼睛。
“那我就算你赢了。”林弦忽然呼了
气,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如果只是吵架的话,让你赢又怎么样?这方面上我可以输,一直输给你都可以。”
林年瞬间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死死盯着这个
,但却打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