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这种来说，死亡算是一方良药，可以治疗太多活着的病症。”

“很多时候无所谓的自杀绪并不是因为真正的想死，只不过是想要尝试着去死一死，然后看看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会思念自己。”林年平静地说道，“起码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是想要一个去救她的，但她只是不敢开，也不能开。”

那时候他在路过地上那个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瞳孔是她唯一透过林年黄金瞳光芒的地方，倘若其中一双眼睛闭上了，一个灵魂便会彻底陷黑暗。

“我很难说这到底是被救的一方在自作多，还是施救的一方自我意识过剩。”曼蒂叹了气。

“这个话题没有讨论的必要，救是不需要太多理由的，无论你找死的理由多么充分，对这个世界多么充满绝望，只要有想救你，那对方都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林年淡淡地说道，“消防员一脚把你从楼边一脚踹回天台里，也不会过问你到底是被家了，还是感上出了什么问题。”

“师弟，圣说的就是你这种吧？”曼蒂偏瞅着林年感慨。

“你见过有我这样自私的圣吗？我可是才因为度假而拒绝了一个被追杀的的求助。”林年淡淡地说。

“你说是就是咯，但不妨碍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圣。”曼蒂耸肩。

救的确不需要理由，但你这救之后，顺带善后又当生理上的医生，又当心理上的医生可不多见呢，救就是要连对方接下来的整个生都一起拯救，要么你馋她身子，要么当真你就是个大傻。

曼蒂心中默默叹息，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多余绪，“关于十二作福音和月系统的话题我们说到哪儿了？”

“量产化的事。”林年似乎也很关心这个内容，把话题带了回来。

“之前让她去掰手腕是你指示的吧？想试试她的极限？”曼蒂问，“常态况下能压过路明非的二度血，到底来说，十二作在她身上的确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但很不稳定，极度不稳定。”林年凝视着海滩上打着太极架子，每个动作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李获月，“强肺和雾态血的改造按理来说是一比一复刻我曾经走过的路，但实际运转起来却依旧会出现不协调甚至崩溃的况。她的身体机能跟不上这两项改造手术。”

“这不就跟笔记本电脑一个原理么？”曼蒂看着李获月分析说道，“无论一台笔记本电脑的配置再高，只要它脱离了固定电源，启用移动电源，那么就算是开启一个网页都会发生卡顿。总的来说就是供能不足，再好的硬件也需要一个优秀的能源去提供运转的能量。”

“龙心。”林年说，“月系统的核心就在那颗龙心上，但那终究是个隐患，是个祸害。”

“可用你的心脏来维持她的整个系统也不是个问题，排异反应是一点，其次就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一辈子解决不了她的问题，那是不是她一辈子都得缠上你，依靠你的心脏不断地续命下去？”

这样一来，到最后，你们之间的关系会扭曲成什么样？

曼蒂最后一句话没说出，她内心处也在担心这个可能。

别说林年对李获月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纯粹是出于救的心态去救，如果长久岁月下来，他们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掏心掏肺的关系，很难说某一方不会出现南丁格尔效应或者移效应。

心腹大患啊，心腹大患。

曼蒂瞅着李获月，原本这剑走偏锋，刚极易折的面相，自从死过一次之后，那锋锐冷厉的眉目便被沉默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神色代替了，一个变得娴静，听话，甚至体贴的正统剑仙。

妈诶，曼蒂想都不敢想。

“再说吧。”林年缓缓说道。

总之，先相信叶列娜的智慧，那金发孩身上可有着不少的秘密可以挖，说不定哪天她就掏出能一劳永逸解决掉李获月心脏问题的办法呢？在藏着掖着这一块，林年可以永远相信叶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