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这可是脑袋！不是灶台！”

“最后没能成功就是了。”林年在楚子航眉紧皱想要开之前说，“现在正统把矛对准了龙王，正在倾尽兵力前往尼伯龙根，我暂时从这个谋里摘了出来，原本还在想你们两个怎么办，现在倒是刚好遇上了。”

“呃...和着师兄你不是专门为我们而来的啊！”夏弥忽然沮丧了起来，觉得他们在林年心中的地位好像悄悄-1了。

“你们两个不是蠢货，出了那么大的事，正统会有混的间隙，只要你们够敏锐，总会趋利避害不需要我多担心，比起你们的事...这五棺材更让我有些在意。”林年提起灯笼照亮这五形制相同的昂贵棺材，“在去尼伯龙根之前，我要确认一下他们的尸体。”

“你亲眼见过那五位宗族长的尸体吗？”楚子航猜出了林年在意的事。

“见过，但没有近距离检查，况不允许，所以现在我来了。”林年后退半步，楚子航见他的动作，立刻拉着夏弥避到侧边。

林年抬起一脚就踹在了正中一棺材的棺材板上，势大力沉，需要两三个成年全力才能推开缝隙的厚重棺材板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地面上立起再轰然倒地。

宫灯向前提起，林年看向棺材内，微红的光芒照亮他脸上的面无表，一旁的楚子航和夏弥靠了过来向里看...然后愣住。

楚子航感觉到身边的夏弥狠狠打了个哆嗦。

的棺材内，绫罗绸缎之间，一个白脸的纸脑袋在红色宫灯的照耀中微笑地看着他们，点上了眼睛的纸笑得很开心，但这种笑容却让揭开棺材的心中止不住渗出一寒意。

“纸？”楚子航低声问。

林年提开宫灯，踹开了另外四棺材，宫灯一一照过，里面躺着的全是穿着宗族长们生前衣服的纸，每一个纸扎得都很有特点，一颦一笑，或翳，或狰狞，或嬉笑，倒是完美效仿了那五位宗族长的特点，以替身的方式为他们棺。

“棺材有问题？”

“一路跟过来的，基本没有更换棺材的可能，我不会看走眼。”林年提灯扫过五个棺材，面色平淡地说。

“是谁动手杀的？尸体又是谁处理的？你亲眼看见尸体放进棺材里了么？”楚子航扭看向林年。

“，是李秋罗杀的，但我也没看到杀的过程，只目击了凶案现场。尸体也是李秋罗进行的收敛，同样，我也没有见到尸体棺的过程。”林年盯着那红光下森无比的笑脸纸说。

“杀了，也掩盖过去了，剩下的尸体又有什么可藏的？除非...”夏弥舔了舔嘴唇没把后面的猜测说出来。

“所以到来，为什么李获月和李秋罗，这两个在正统里混得风生水起的要反水？她们活腻了啊？”

“策划这起复仇的是李获月，她是主谋，她有必杀宗族长的理由。”林年说，“至于李秋罗我不太清楚她的动机，她在名义上是李获月的小姨，但根底上却没有血缘关系，你让我给出一个她必须造反的理由，我给不了。”

正统五位宗族长的尸体不翼而飞，空棺送回故宫的目的又存疑，李秋罗这个的动机和目的也渐渐浮现起了不对劲的苗，原本明朗的事似乎也不是那么清晰。

“真的是每个都在打自己的算盘。”林年低垂眼眸，片刻后不再想了，将手中的宫灯丢到了棺材里，片刻后被引燃的纸在棺材中腾起火焰。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楚子航问。

“去尼伯龙根，路明非已经先一步进去了，现在这场谋诡计的游戏已经进终局（Endgame）了。”林年缓缓说道。

“那我们呢？”夏弥指了指自己。

“我送你们离开这里，你们一出去就立刻联系苏晓樯他们进行汇合，通知他们从现在开始驻留在酒店里，尼伯龙根中的不确定因素很多，正统的也倾巢而出，龙王的战役他们大概帮不上什么忙，不如留守在地面上准备应对一些屠龙战场彻底激化后的象。”

“留守原地，别给师兄你杀进尼伯龙根添，懂的！”夏弥提着宫灯严肃地点。

林年看了她一眼，轻轻颔首默认了对方理解出的意思，现在局面太了，每一边都在进行自己的布局，无数谋诡计纵横错在棋盘上，最终汇聚的地方就是地下的尼伯龙根，胆敢涉其中的都得做好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准备。

简而言之就是没两把刷子下尼伯龙根就是送死，林年已经做好进去炸场子的准备了，苏晓樯他们如果在场的话反而会让他束手束脚。

如果楚子航现在血统稳定的话，林年说不定会带上他，但现在...

“照顾好你的师兄，他很喜欢逞强，别让他抓到机会把你甩开了。”林年再度叮嘱了一遍夏弥。

“我已经吃过亏了。”夏弥伸手就挽住了楚子航的胳膊死不放手，“我保证他接下来绝对不会离开我身边超过十米的范围！”

楚子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树懒抱着的那棵榆木桩子。

“走了。”林年抬看了一眼金銮殿东侧的广场，在那里手电筒的光若隐若现，一群影子从那一向着这边快速赶来，想来是意识到了这边的况。

夜风一吹，金銮殿下的阶梯前三个就化作了浓墨泼进了夜色里消失不见，留下五余燃烧着火焰的棺材在原地噼啪作响。

等到东边的影纷纷赶来，他们伫立在五燃烧的棺材前，尽数都是面色难看，愤怒和痛苦之色在火光中扭曲。

群中李秋罗缓缓走了出来，火光照耀下她抬手制止了背后想说话的下属，漠然地看着那腾起的五团火焰，嘴角微抿。

这样倒也不差。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