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裂的黑袍尸体被钉在了墙壁上，在它的身后是一副巨大的，繁密的炼金矩阵，完整封印了他体内的所有炼金系统，在被坏掉关键枢纽后，再强的京观也只能沉默。

“五只京观可以瞬息杀死我，但同样，在准备充分的况下，我也可以杀死仅一只京观，毕竟他们是死，而我是活。”李秋罗抬手轻轻抵住自己的太阳，凝视林年，“活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布局。”

“所以你也很强？”林年凝望她问。

“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混血种，对比起你和获月来说，我太孱弱了，你们是天生的强者，超级混血种，像是你们这样的才能杀死那些抱团结营的怪物，而我只能用偷袭的方法取巧。”李秋罗淡漠地说，“幸运的是我做到了。”

“那么恭喜。”林年说，“可现在，你的运气似乎走到了。”

他的语气冰冷，熔红的黄金瞳也悄然燃起。

“...我不明白，这又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分明可以带着赵蔹蔓离开这里，去找到李获月完成你的任务，你和获月之间的易就完成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冲突，你杀死京观，我杀死宗族长，这分明两不相。”李秋罗选择了避开那双熔红的黄金瞳，用平淡的语气询问。

“你以为我是蠢的么？”林年沉声说，“京观是保护五个宗族长的最后底牌，而杀死京观的是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秋罗侧着垂首，低声道，“...我猜，这意味着所有都会认为，今夜杀死宗族长的是你？”

死寂，冰点的对峙，浓烈的火山硝烟味甚至冲散了那刺鼻的血腥。

月黑风高，四合院聚落周围大范围停电，EMP毁掉了所有的电子设备，没有证据，没有画面，唯独留下的事实是有悄无声息如鬼魂般闯了四合院聚落，杀死了五只能围剿纯血龙类的京观，五位宗族长也死于非命。

好像，接下来就只差一个凶手的名字了。

“一个指认，一个简单的指认，一个站出来，念出我的名字，把我摆在嫌疑的位置。”林年淡淡地说，“那么似乎一切都合乎逻辑了，是我潜了四合院，是我杀死了京观，也是我将五位宗族长灭。至于动机...我是秘党的，这一点足够了。”

至于理由？

林年的存在以及发生的事实恐怕就足够成为理由了。

“但给你任务杀死京观的是李获月，你也知道是我杀的五位宗族长，你完全可以和我们自，告知天下一切啊。”李秋罗说。

“谁会信？”林年面无表，“秘党的可能会相信，但正统的恐怕只会不疑有他，随后在猜忌和愤怒中，忽然有站了起来，高呼复仇的名号，掀起秘党和正统的对立，将战火点燃，那么五位宗族长的死亡真相就不再重要了，因为焦点已经被转移了...一切都顺理成章。”

“那时候会站在正统最高处带领所有前进的是谁呢？”李秋罗说。

“当然就是你了，狼居胥的最高总指挥使大。”林年冷漠地说道。

“不。”李秋罗忽然摇，“我不适合这个位置，作为神领袖，获月或许才是最适合的那一个，她的声望比我高很多，也是当代的‘月’，也会是...最后一任的‘月’。”

林年陷了沉默，轻轻吸了气，熔红的黄金瞳渐渐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