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听说过的秘党的底牌之一,冰下的怪物。那也是只有传说,从没有
见过。”林年说。
“可能见过的
都死了。”李获月说。
“听起来似乎算得上是正统的底牌之一了,不过这些家伙就连身为‘月’的你处理起来都很麻烦?”能让李获月给出“极度危险”的评价,想来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玩意儿。
“不是很麻烦,是我没法出手处理。”李获月低着
手轻轻捂住左胸的心脏处,“我的刀不可能向着那些家
,因为我确信他们有反制我的方法。‘月’之所以能得到宗长们的信任,是因为他们手里始终都有能让‘月’无法翻身的底牌。”
林年左手手指轻轻按触着嘴唇,垂首看着桌面一边思考的同时一边问,“看起来我要救的
身份的确很重要,那么看起来我要和一群只存在于‘传说’的东西过手了。”
“如果可以,直接杀了他们,那些东西都是死士,已经不算是正常的
类了。”
“公事公办,在做正事的时候我不会手软误事。”林年说。
“要小心。”李获月盯着林年说,“我听说正统早已经开始研究对付‘时间零’和‘刹那’这类速度系言灵的办法了,如果真的研究有所成果,那么‘京观’必然是最先受到武装的部门,那群死士可能会有针对你的杀招——这些杀招原本应该是给你的老师准备的。”
“昂热校长么。”林年点
,“对付时间零的办法无非就那么几种,如果绕开高科技手段,将时间零的使用者限制在有限的狭小空间内,再进行饱和
地攻击就可以将之挫骨扬灰。诺玛模拟过几百种暗杀校长和我的手段,那些资料我都在库里阅览过,我都有应对的手段。”
“正统的手段可能不在那些资料之内,超级计算机只会以现有的
报整理出对策,但对于正统,秘党真正可以窥见的底蕴相当有限。上千年的蛰伏,一些闻所未闻的手段都被埋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只等着该它们起作用的时候启用。”
“我会注意的。”林年微微颔了一下首,拇指在嘴唇前抵住的食指肚上轻轻戳捻,“如果我手够快,在正统的其他援兵赶到之前把那群死士杀
净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吧?”
“革命不是过家家,相反,如果你被拖到援兵赶到我才该
疼,你应该清楚我是不会出手来救你的,如果你搞砸了,一切都会由你自己负责。”李获月平静地说。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能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从
到尾隐藏自己的身份,不会让你
疼吧?”林年意有所指。
他指的,自然是之前说过的,李获月可能存在想拖林年背后代表的一切上这条革命战车的想法。
“你完全可以从
到尾都做一个隐形
,我选中你,也是因为你的言灵实在太适合做暗杀类的行动。想在援兵赶到之前想要解决那群麻烦的家伙,整个正统和秘党选不出超过一掌之数的有这个能力的
,而你是我能接触到的,并且有希望策动的唯一一个
选。”
“唯一选,那我可以坐地起价吗?”
“那份原件应该足够满足你的胃
了。”李获月说,“你应该多考虑怎么不把这件事办砸了,有预感告诉我,就算是你,在突
包围圈的时候也会面临很大的麻烦。”
“有没有可能在那些死士反应过来之前,我就可以把
给救走?正常
况下,如果我想逃走,没
能拦得住我。”林年提出这个可能。
极少
知道他的掌握的言灵内还有一个叫做“浮生”,一定的时间范围内留下坐标点,再激活进行回溯转移,即使林年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像叶列娜那样一秒之内激活成百上千次完成异位斩首那种逆天之举,但正常地带个
跑路只能说是练到手到擒来了。
通过‘时间零’突
包围圈,接触到目标
物,撤销‘时间零’,激活‘浮生’。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步骤,基本不需要正面对敌。
“那么你的身份大概率会
露。”李获月说,“通过‘时间零’强行救
的确可行,但留下的痕迹太明显了,你的身份必然会
露无遗。”
“我可以戴面具,在体型上做伪装。”
“别犯蠢,能拥有这种速度的‘时间零’,这个世界上有多少
选可以怀疑?”
“做个不在场证明?”
“你
只要在北亰,一旦出现高阶‘时间零’的使用者,你就是唯一的被怀疑者。”
“屎盆子横竖扣我
上。”林年摇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个办法行不通,“意思是到
来还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杀光在场所有
,不留下任何活
。”李获月说,她的语气平淡,但里面全是杀气刺骨。
“监控怎么办?”
“我会处理,这反倒是最简单的一环,我会通知电力局的内线进行大面积的停电,保险起见可能会有备用的发电机,我会再进行一
定向的电子脉冲烧掉范围内所有的
密电子仪器,在一定时间内你行动的地点没有任何
密设备可以正常运行。”
“听起来准备很充分。”林年不再有疑问了。
“还有不少细节,到时候我会
代给你,但现在眼下还有一个问题。”李获月说,“我要确定行动不会有意外因素
手,我很讨厌不稳定因素的存在。”
“你什么意思?”
“你的那些同伴。”李获月点出,“你需要和他们分开行动,最好从一开始就分开直到事
结束,除了必要的接触以外,你要瞒住他们你和我的合作的事。那些
都是相当不稳定的因素,尤其是你的男
朋友。”
“真没想到你还真有那么一点幽默细胞。”林年幽幽地说,语气略显不满。
“我的字典里还是有‘讽刺’这个词存在。”李获月无视了他的不满,说,“路明非和苏晓樯。他们两个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从我调查你的过往历史来看,这两个
最容易影响你的行动。”
“我会让他们远离战场。”林年没有否认。
“你们的那些同伴现在应该已经
住内环的王府井酒店,在周边会有我的
监控他们的出行,以免他们
扰到我们这边的计划,这一点你没问题吧?”
“监控也不失为一种保护,没有问题。”林年在放暑假的时候走三条街如果想起什么东西往家里没拿,不用打电话,只需要转
对着空街道喊上那么两句,过一会儿在咖啡厅他就能发现一个路
随手把他忘了的东西放他桌上。
对于他们这样的
来说,想活在没有监视的环境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也学会了适应和默认。
“还有一个问题。”李获月略微停顿,“恺撒·加图索,他已经提前你们一些时候到达了北亰,正统方面有专
去接待这位象征加图索家族的接班
,但被他甩了脸色。听说是当着迎宾车队的面带着他的未婚妻上了一辆观景用的
力车,把所有
都丢在了后面,
住的地方也不大清楚,顾忌于加图索家族的存在,正统没有派出
去监视他的行动轨迹。”
“我也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他的行动他一直都是自己负责。”林年摇
,恺撒没有和他们一班飞机,这是早就确定好的事。
不同于楚子航和路明非,恺撒想做什么事,要做什么事都不会对他通气,比起伙伴,恺撒更像是于他一路的同行者,他们兼具相同的使命,在外
眼里却绝非“沆瀣一气”(的确是贬义词),相反,狮心会和学生会更像是“针锋相对”的局面。
“他同行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