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

林年沉默思考了很久，最后觉得这笔买卖好像真不亏。

而且正统提到了【初次】的合作，这意味着对方也清楚一吃不成胖子，大地与山之王的尼伯龙根门票的确珍贵，可也不能成为坐地起价的资本。

在正统眼里，林年可能的确想要去救那个叫曼蒂·冈萨雷斯的，但一条命真的值得一个可以改变未来的技术吗？恐怕正统认为如果硬是要拿着这条报去抬价要挟林年，最后他们得到的只能是一拍两散。

双方都有顾忌，正统也认为林年从来也不是硬要从他们这里获得报不可，藏在黑幕中的那个正统到现在都没摸清楚的势力也可能成为林年的易方，虽然这只是一种可能，但却不得不去考虑，因为后果正统无法承受——需求越大，考虑越多，未知越多，猜疑越，之后就是底线的持续下沉，让步就成为了理所当然的结果。

那么问题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了。

“.....”他抬看向了身旁的司马栩栩和李获月，“为什么一定要是司马栩栩。”

司马家的宗族长视线转向司马栩栩，回答，“栩栩他更年轻，血统更加优秀，自小培养的‘月’系统更加成熟，更能适配‘圣意’，去发挥它更多的功效，达到全新的从未有企及过的高度！”

“同样的事李获月其实也可以做到，‘月’系统无论是旧版还是新版，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老望向林年略微皱眉询问。

林年凝视老，“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就在李获月身上完成‘月’系统的升级？”

司马栩栩抬眼中微微发亮，而李获月则是不显任何颜色。

“不行。”老摇脆地拒绝了这个提议，“‘月’系统的核心必须进行移植，这是我们不能退让的底线，否则这次易将没有任何意义。”

“她身上的‘月’系统我已经做过了一次大刀阔斧的革新，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想要去试验，在开垦过的试验田上进行更有把握一些，这其实对于你我来说都是双赢的事。”

老摇，微微靠后抵住了石椅的靠背望着林年，“你并不了解‘月’系统之于正统的真正意义，所以才会提出这种要求，这很正常。”

“你应该知道现在李获月身上的‘月’系统已经面目全非了吧？”林年直视老轻轻前曲身体，“我就直接不拐弯抹角当着当事的面说了，那颗被你们叫做‘圣意’的龙类心脏现在已经和李获月的‘月’系统缠成了一团线，想要抠掉这颗心脏无异于在已经完整的内脏系统中硬生生切掉一块，这对于整个系统的机能来说都是崩溃的毁灭。”

“简而言之，她会死，百分百会死在手术台上。”他做出了冰冷的总结，“我不知道你们曾经的‘月’结局如何，但在李获月身上，她的结局只有死亡，没有其他。”

司马栩栩眼睛瞪大了，看向司马宗族长，他想说话，但却被自家老眼眶中闪过的森冷到让骨髓发寒的视线得封住了。

“每一个正统的‘月’都早已做好了为正统付出生命的准备。”老幽然望着李获月，低沉地说，“当事就在你的身边，为何你不问问她的意愿呢？”

“她的意愿关我什么事？”林年淡淡地说，就连余光都没有留给李获月，“我在意的是，如果我接受这个易，无异于是在让我杀死一个站在同一阵线的战友和同胞。虽然我和她并没有太的谊，但就立场之上我们是相同的，杀死同伴的事，无论是为了什么大义和未来，这都是洗不掉的肮脏的血污。”

“原来你认为这么做会脏了你的手？”老吸气。

“是的，这样做会脏了我的手，当我取出那颗心脏的时候，无异于是将一个活的心脏切断，这是杀。”林年看向李获月缓慢地说，“杀死一个我认识的，并且没有任何仇怨的。”

“即使这是她自愿的，并且是得到了祝福的？”

林年漠然点。

司马宗族的老沉默了，因为林年提出的观点的确很新颖，对方不在乎李获月死不死，却在意是否是死在他的手上，这两者之间的确存在着某些理念和三观上的问题。

谈判忽然就卡住了，林年不说话，司马宗族长也安静地望着对面的几个年轻，那额上的褶子挤皱在一起，似乎完全没想到谈判的节点会卡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

司马宗族长没有轻易给出答案，沉思着，低着就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了，枯坐在那里。

林年也没有再做声了，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和态度之后也选择了静观其变，这也意味着他不会再松退步。

最后还是要不欢而散么？这次谈判居然是因为李获月的生死裂了，老枯槁地坐在那身宽松的袍子里，眼眶里黢黑的珠子微微滚动。

明明李获月和林年接触的次数有限到一只手数得过来，后者却忽然就在意起了这个孩的生死，而且看起来态度还异常的坚决。秘党的专员和现在的年轻道德底线都这么高吗？亦或者说...这位秘党的朋友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打算？

老嗅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视线悄然在林年和李获月身上变更，如蛇般冷漠。

就在死寂的石桌上的氛围逐渐走向冰点时，忽然有说话了：

“再准备一颗龙王心脏不就没问题了。”

每个都抬看向说话的，司马家的老也看了过去。

说话的是李获月，在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再度陷闭不言的状态。

司马栩栩眼前一亮，骤然跳起，然后牵扯到还未愈合的骨折手臂龇牙咧嘴，但嘴上却是没有停，“对...嘶...对啊，再准备一颗龙王心脏！”

“...现在北亰的地下不就藏着一只龙王吗？这似乎和你们易内容完全不冲突，我们正统提供大地与山之王的尼伯龙根方法，再配合林年代表的秘党一起杀进尼伯龙根里，宰了那条传闻中正在苏醒的龙王，拿到它的心脏，获月姐就不需要移植她的‘圣意’给我了！”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林年想了想，轻轻点。

司马宗族长抬直视林年，目光沉水，他又看了一眼李获月，最后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大地与山之王已然苏醒，那是正统和秘党共同的敌，我现在又拒绝杀死李获月移植‘月’系统，那么根据我的条件正统就必须多准备一颗龙王的心脏，到来我们的目标根本是相同的。”林年说，“正统帮我找到大地与山之王，并且配合我一起杀了它，得到它的龙王之心后我愿意配合帮助司马栩栩进行‘月’系统的革新。而且正好，李获月也和我一起合作过迎击大地与山之王，那一次我们合作得不错，这一次如果能立刻启程一起进尼伯龙根，说不定能成功杀死对方。”林年补充道。

“好像...正统没有什么损失？是个双赢的局面？”司马宗族长嗬嗬地笑出了声。

“是啊，也没有更改原本谈判桌的筹码。”林年点了点，“依旧是由我提供‘月’系统革新的技术，正统提供大地与山之王尼伯龙根的办法，现在看来多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条件，反而会让这次易更可靠一些。唯一需要担心的，可能就是龙骨十字的分配上，秘党校董会那边会不会有异议，这点就只能靠正统的各位去疼了。”

龙骨十字这种烫手的山芋，到来不是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