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探对林年说，“哦？你说小月亮一直向我提起你吗？这是真的吗？”

“啊，蔹蔓阿姨果然又开始了...”司马栩栩继续碎碎念，低盯着桌下的红叶，假装自己是个院子里的摆设。

林年一时间被对方这扑面而来的“可”感给震住了，是的，他居然能从一个生了孩子的身上感受到那纯粹的“可”感，那是毫无遮拦的欣喜和愉快，浮上那张漂亮的让心动的脸庞后产生了化学反应弥漫出了那层可的感觉。

原本他以为李获月的母亲会成熟，冷厉一些，就像画里的江南子一样温婉澹漠，但没曾想对方居然是可款的，脸上的笑意显得很...天真，有种无忧无虑的纯粹感，完全和他所想象的印象沾不上边。

“这是...真的。”林年说谎了，李获月从来没跟他提过母亲的事，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如果如实说的话，这个名叫蔹蔓的一定会变脸似的失望，没来由的他不太想在对方的脸上见到这种失落的绪。

所以说成熟和可这种东西混在一起...是作弊吧？

强如林年也有些束手无策，说话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我说，既然小月亮愿意跟你提起我，那小月亮一定很喜欢你咯。”蔹蔓盯着林年眨了眨眼，双手轻轻握着放在腿间，侧细细地观察着这个男孩，“...原来小月亮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男生啊！不管怎么样，只要族内的长辈们点，妈妈都是支持你们的。”

......

林年微微后仰眉抖动，一旁的司马栩栩轻轻“啊”了一声，趴在桌上满脸悲伤，李获月则是沉默地低...差点把低到了桌子下面，而一旁的史官...如实地进行记载，司马家的宗族长则是无喜无悲地坐着，静默地看着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