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愣了一下,看向副校长,“这种技术还可以考证?”
“别听他瞎吹,他会抽雪茄吗?还卷雪茄,一个学期学生证里的钱还不够买一包烟的。”副校长冷笑着说,“别觉得我们在唬你,我可从来不
出尔反尔的事
!我和昂热的确答应了你一些事,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帮林年解决来自校董会的麻烦!”
“喏,现在问题不已经解决了吗!”芬格尔转
盯向右侧方正在施施然往热巧克力里倒白砂糖和牛
的林年。
“那是你解决的吗?那是
家路明非解决的!”副校长斜了他一眼,看向林年身旁
影中的座位。
“我其实也没
什么...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而已。”摸着后脑勺的路明非探进了光里,加
了这场茶话会。
“相信我,如果不是芬格尔的恶意剪辑,这场听证会的录像正常流出后你一定会成为风
无二的
物!你在听证会上的表现
尽皆知,每一个学生现在都在传唱你是如何一脚崩开英灵殿大门,横眉冷对千夫指,以一己之力为同为‘S’级的好伙伴平反的。”副校长伸过手去用力拍击路明非的肩膀,看他的表
似乎特别满意这小子今天的表现。
校长也看向了路明非,微笑不言,对他举起了骨瓷杯示意。
“我觉得这次听证会能赢,总的来说还是因为民心所向吧。”路明非还是选择了推辞这份嘉奖,“没有楚子航师兄和恺撒主席的配合,我们也很难在听证会上取到
言上的优势。”
“我和楚子航其实并没有做什么,狮心会和学生会虽然互相竞争,但在其他领域一向奉行的是齐
并进。”一只手端起了飘腾着红茶白汽的骨瓷杯,恺撒轻轻抿了一
温润的茶
,微微停顿后向校长的方向抵杯示意,大概意思是夸赞这位老
泡茶手艺一绝。
“狮心会和学生会在听证会上的表现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帮助。”楚子航也往前侧了一些身子,拿过勺子切下了一块巧克力蛋糕的边角露出了里面漂亮的红丝绒的蛋糕胚,在胚里面还藏着不少法芙娜的巧克力豆。
“这次功劳的确属你最大,这点谁也抢不了。我欠你一个很大的
。”林年喝了一
倍糖的热巧克力,放下杯子又往里面加糖。
“说这些
什么,什么
不
的。”路明非下意识摇
,拒绝接受所谓的欠
的说法。
林年点了点
,认真地说:“总而言之,我该对所有
都说一句谢谢,现在这张桌上的
,以及其他未在场的
。”
恺撒和楚子航都轻轻摇
,脸上的表
却是缓和安静,他们接受林年的道谢,同时也认为这是自己该做的。
“看见学生们相亲相
的场面总会让我感到很欣慰。”昂热微笑。
“不是!我也做贡献了啊!我贡献老大了!你们不能忘了我啊?这是卸磨杀驴啊!”芬格尔傻眼了,感觉自己被边缘化了,或许当时站在格栅后的林年就是这种悲痛欲绝的感觉?
他忽然直勾勾地看向林年,“师弟,你要真想感谢师兄我,那就帮师兄个忙?把我给放了?他们不愿意收你的
我愿意啊!现在一个绝佳的机会放在你的面前能让你立刻把这个
还了,你看怎么样?”
“太难看了,芬格尔,你不能用老虎的皮来掩盖你的
(恺撒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普通话,这是一句意大利谚语,原文是:Con la pelle del tigre non si copre il proprio sedere.),而且你没有听过‘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这句话吗?不要太过居功自傲了。”喝茶的恺撒淡淡地说道。
“你这个说普通话都有
音的意大利
为什么会用中国的古文来抨击我这个德国
!”芬格尔大怒。
“严格来说,这句话不是古文,是胡适先生《1932年致毕业生》里的节选。”记忆力一向很好的林年纠正,他遗憾地看向芬格尔,“说实话,不是我不帮你,这是校长和副校长的意思。”
“我们从开始到现在也还没有提到关于前往中国屠龙的事
,你就不能晚一点发作吗?”昂热挠
。
“那也是迟早的事
!你看,你现在不就提了吗?”芬格尔痛苦地说,“你们这群王八蛋真不是
啊...驴上磨也不是这种上法啊!你们背信弃义,你们出尔反尔...”
“诶,这话可不能
说。”副校长抬眉斜眼,“你说说我们哪儿背信弃义,我们哪儿出尔反尔了?”
“你们明明答应了我,搞定校董会,解放林年就是我为这所学校添的最后一块瓦了,现在你们还想把我给丢进水泥车里搅拌成砖瓦一起填上去!这已经是卸磨杀驴了!”芬格尔含着血泪控诉。
“审题。”副校长手指敲击桌面,“我们答应你的是‘搞定校董会,解放林年’,那么现在校董会真的被搞定了,林年也真的被解放了吗?”
“何意啊?”路明非也为之愣了一下,捧着自己的绿茶探
。
“我们的确赢下了听证会,但这件事还没有正式结束。”昂热放下骨瓷杯缓缓说,“出了听证会的一次意外后,校董会的确放弃了暂时对林年进行控诉,由于林年
露出了那个危险的敌
,‘皇帝’的部分真相,校董会现在正在紧急自查内部,以防重要的
报以及机构被这种防不胜防的手段给
侵,换句话说现在秘党内正处于一场信任危机。”
“可这关林年什么事?听证会大败,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放过林年?”楚子航问道。
“你不理解校董会。”恺撒回答了楚子航的问题,他淡淡地说,“其实一开始我就认为听证会的目的并非是真正地要清算林年,这不是校董会的一贯作风,他们可能的确想要弹劾校长,获得学院的管理权,但对于林年这种昂贵的筹码,他们是不会愿意将之放弃的——听证会其实一开始的目的从来不是要毁掉他们亲手打造的好刀,而是借此机会让刀乖乖
进他们准备好的刀鞘罢了。”
“但‘皇帝’这个第三因素的
手让听证会的
质变了,这个神秘的敌
从开始就打的是让林年的立场彻底变动,站到秘党的对立面去。通过他那可怕的权能,他控制了整个调查组的话语权,将整个听证会潜移默化地变成了他的一言堂。”昂热平和地说,“调查组的那个秘书恐怕也是发现了这件事,及时在听证会中和自己的对手打了一手配合,遏制住了这种苗
的发展。”
“不得不说,那个年轻
站出来帮助路明非说话的时候,我都有些诧异,心想我们的‘S’级什么时候魅力大到可以男
通吃了。”副校长挑眉看向路明非,路明非姗姗地埋
松饼。
“帕西一直都很
,这一次他的表现已经算是欠佳了。”恺撒提出中肯的说法。
“‘皇帝’的权能是可以篡改
的记忆与
格,那么和‘安德鲁·加图索’这个
偶相处共事了如此之久,帕西·加图索,依旧没有让对方有机可乘,足以代表他的优秀。”林年也开
评价了一下这个短暂的敌
。
“...又或者说,‘皇帝’想要完成释放那个未知言灵所需的条件的确很麻烦。”楚子航思考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只要我们能一直保持警惕,远离异常的接触,就能很大程度上避免中招。”
“的确是个麻烦的敌
,一直和这种敌
暗中较劲,也是辛苦你了。”昂热对林年轻轻颔首。
“习惯了。”林年摇
。
“你们话题是不是又跑偏了?”芬格尔歪
。
“话题没偏,偏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