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叫‘皇帝’的幕后黑手存在，并且对林年和秘党报以极大的恶意。

在他的理解里‘皇帝’一直都远在天边，甚至可能远到根本就不在亚洲或者欧洲，本体藏在遥远偏隅的角落，在某栋豪奢的宅中秘密指挥着一切，但谁又能想到，‘皇帝’居然一直在他身边。

“...告诉你一个冷知识吧，楚子航，这是个就连林年都还不知道的冷知识。现在我直接告诉你，也跟告诉他没有什么区别了，你信得过他自然会把这个报复述给他...毕竟我是没有什么勇气和立场告诉他一些敏感的信息。”曼蒂缓过来后侧看着楚子航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说，

“‘皇帝’从不降临同一个个体两次。”

“......”

“在我的认知内，‘皇帝’几乎可以寄生在任何身上，只要条件满足，就算是龙王祂也可以鸠占鹊巢（同时楚子航微微吸气，他想起了‘青铜计划’）。但有意思的是祂几乎从不降临在同一个身上两次。”曼蒂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血流得稍微慢那么一些。

“是做不到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楚子航问。

“九成的概率是做不到。”

“为什么是九成？90%这个概率是从哪里来的？”楚子航追问，“是你的感觉，还是你的确有数据统计分析做出的推算？那些数据统计有留案吗？”

“没有留案，任何有关‘皇帝’秘密推测的记录都不可能有留案，一旦被发现就算是他身边的丫鬟们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判处‘死刑’。”曼蒂淡淡地说，“我在‘皇帝’身边的代号是007，工作是外勤间谍，但很少有知道我是第二任的007，在我上一任还有一个比我更厉害的间谍员。”

“死了。”楚子航猜。因为只有前一任死了，才有后一任的曼蒂。

“算是死了吧，记忆和认知被清空，成为一个偶一样的植物大概算是死了。”曼蒂点，“我问过paco有关我上一任的事，她说那个对皇帝的身份起了不该有的兴趣，被抓住了马脚，然后那一天她走在街上，摔倒了就没再起来过了，就这么简单。”

“说回九成概率的事。”楚子航微微吸了气，意识到曼蒂现在真的是在说一些不得了的秘密。

“在我替‘皇帝’做事的几年里，我可能是见过祂最多次降临的了，因为我身份的特殊，祂总有一些秘密的任务和行动要亲吩咐给我——祂从不相信任何互联网和实质书纸的通信，祂的命令只由祂降临后亲下达，这也是为什么秘党从来找不到祂痕迹的原因。”曼蒂说。

“我从来没有见过祂降临到同一个身上两次，就比如祂曾经降临在‘富山雅史’的身上命令过我，而有一次，就算我跟富山雅史共处一室进行定期心理健康测试，祂也等待我在完成测试后，选择以心理部的辅助教员的身份降临跟我见面，从那一次起我就有了这个猜想。”

“在那个时候，‘‘皇帝’无法两次降临同一个’在我心中被坐实的概率只有三成，很小，只能算作一个想法，毕竟总有怪癖和习惯，就像卫生纸被用过一次后就绝对不会想用第二次。”

“我当时觉得‘皇帝’或许也是这样有着‘神洁癖’的别扭家伙，毕竟在祂的眼里类或者混血种都是很轻贱的东西，祂甚至看不起次代种以下的纯血龙类，所以有这样的怪癖也合乎理...”

“但是。”曼蒂停顿了一下，“一件事让我在某一刻改变了我的看法，让我坐定了我原本想法的可靠。”

她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那件事的详我不太方便说，因为说了会替我和你惹来麻烦，但我可以透露一些内告诉你。据我所知，有那么一次‘皇帝’的确第二次降临到了同一个身上，但祂却为此付出了代价！”

“那一次祂跟祂的死对，一次的进行了天荒的合作，最后才在祂死对力量的帮助下才完成了二次降临（第六百九十七章：换）。”她吸气，“那时候我基本内心里就确定了，祂居然真的没法两次降临同一个！”

“...我不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楚子航思考了很久，皱眉说，“如果真的是完全无法抵抗的‘寄生’，只需要一次祂就可以达成一切目的，何必需要两次？‘皇帝’是否能寄生一个复数次，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更重要的应该是祂想要达成寄生的手段和必要条件，只有知道了这些才能有效预防祂。”

“不，你不明白，这件事很重要！‘皇帝’正常况下只能降临同一个一次，这件事其实并不是我们现在要讨论的重点，这只是引出重点之前必须的楔子而已。”曼蒂语气忽然变得幽然了起来，

“在你理解这个前提条件后，我接下来说的事才是真正重要的消息...当一件既定的事中出现特例的时候，这个特例就会得到重点关注。当我有九成概率确定‘皇帝’无法降临到同一个身上两次时，那么在这个论题中出现的特例就会成为我眼中的特异点。”

楚子航已经隐隐猜到这个特例是什么了，但依旧还是无言等待着由曼蒂亲说出。

“所以啊...林弦，这个是绝对不正常的。”曼蒂沉声说，“她就是那个特异点，因为‘皇帝’可以不限次数，随心所欲地降临在她的身上！”

—

血腥味填满鼻腔，走廊里静到能听见台阶边缘血滴坠落进血泊，起圈圈涟漪的轻响。

楚子航微微张开嘴，没说出话，但他的绪必然是不太稳定的，因为他这时候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曼蒂在说这些事前提了一句她不太适合当面跟林年提...这种事谁都不好当面跟林年提！而曼蒂这个身份敏感的更是要避嫌。

“知道林弦在‘皇帝’的丫鬟们中取的代号是什么么？”

“是‘娘娘’。”曼蒂低笑，“这并非正式的代号，‘娘娘’也不是意味着她是‘皇帝’的皇后，而是‘皇帝’真的很喜欢降临在林弦这个的身上，次数频繁到我们已经记不清了。所以我们自然而然地认为‘皇帝’很喜欢林弦这个载体，猜测‘皇帝’的本身向可能是，所以才戏谑地称占据林弦身体的‘皇帝’是‘娘娘’。”

“在那时候，因为林弦的存在，我还没有过‘皇帝’只能降临同一个一次的猜测，也从没有觉得林弦特殊。我原本以为林弦这个本身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个体，她特殊只特殊成为了在孤儿院中被皇帝选中的成为亲近林年连接羁绊的选。”她说，“但我错了。”

“‘林弦’这个个体是异常的，所以我开始试图调查林弦的过往，但却发现只能查到她15年以内的信息。15年前，这个世界上没有林弦这个留下过的任何痕迹，这是不合常理的。”曼蒂说，“按照卡塞尔学院的登基，现在她的年龄是24岁，15年前她的年龄是9岁，我查不到任何有关她9岁以前的资料，她就像是9岁时凭空出现在这座滨海城市，没有父母也没有任何认识她的...”

“跟她一样查无此的个体还有一个。”曼蒂说，“那个个体就叫林年...说实话，我以前真的从未想过林弦的来居然能跟林年相比，有多少年我真的去相信了，林弦只是孤儿院中的一个普通这件事。”

“所以...”楚子航说。

“所以，你之前不是问我这几个月一直在忙什么吗？”曼蒂看着楚子航忽然说，“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我想知道‘皇帝’是谁。”她慢慢地说，“祂不可能只是一个意识体，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