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党和正统又一次合作了？”楚子航眼中掠过异色。

“不稀奇，这一次的事件太过诡异了，算是一起伸手进一趟浑水的池塘里争着摸泥鳅结果被蛇咬了一，大家身上都甩不净泥水，想抓住这条蛇也只能一起合力把池塘给抽了。用上面大物们气急败坏的话来说就是：就算是龙王也不能惯着他，必须抽水。”林年用两都听得懂的话（主要是照顾路明非）解释了现在的况。

“龙王忽然出现在台前实在是太过诡异，也太过令惊悚了。”楚子航低声说，“他们不是愤怒了，而是怕了...曾经的确发生过纯血龙类藏在类社会中的事，但主动匿藏的对象是龙王，这却是第一次。”

“青铜与火之王的正常复苏麻痹了所有，现在这位龙王的露面给出了所有一个可怕的信号：剩余龙王未必还在沉睡，他们可能早就苏醒了，一直躲藏在暗处准备给类社会致命一击。”林年点了点，在路明非越来越脸白下分析着，想来衰仔从来没有就着这个问题想那么过。

“正统和秘党在追查龙王的踪迹，那份文件就需要我们动手去找回了，在我看来那份文件是比龙王还要重要的东西。”

“那文件到底是什么东西？连龙王都疯了一样的跑来抢...总不会是龙王的**吧？”路明非纳闷地说。

“谁知道呢，但你们不是确定了东西落到谁的手中了吗，既然找到了那就去拿回来不就好了。”林年低着又拖过一盘辣条开始往嘴里塞。

楚子航多看了一眼林年，思考了几秒后说，“曼蒂·冈萨雷斯在一小时前留给了我们一则电话录音，里面她告知我们这十几个小时内她一直都在追查文件，现在终于找到了文件去处。一个名叫‘蜂巢’的当地混血种组织浑水摸鱼从她手里抢到了那份文件。”

“谁那么勇，能从她的手里抢东西？”

“似乎是火车南站里幸存的一个‘蜂巢’的部利用扰感知的言灵让她错以为对方是路明非，才把文件从她手里抢走了。”

“我？”路明非指着自己鼻子瞪大眼睛，但几秒后他又立刻想起之前在火车站里曼蒂看见自己那副怪异的表，随即恍然大悟。

“能在龙王级别的战斗环境下释放言灵？看来‘蜂巢’的混血种也不如她说的那样全是残次品。”林年这下终于显得有些意外了。

“曼蒂·冈萨雷斯一路追查文件追到了对方的老巢，润德大厦，这个地方你应该不陌生。”

“CBD区千禧广场旁边的那两栋双子楼？之前我和我姐还在A座底楼的百货商场买过东西。”林年对这个地名有印象。

“大厦A座的15层到21层被一家名叫‘迦南劳务输出’的注册公司包下了。”

“‘迦南劳务输出’？希伯来的那个迦南？不过这个名字应该是幌子，就像是‘源氏重工’一样披着白皮黑事的假象吧？”

“源氏重工？那是什么。”

“本的一家黑心企业。继续说这家公司，曼蒂详细调查过了吗？”林年吮了吮粘满辣条油的食指，路明非看他这幅模样觉得如果不是旁边有，他能把盘子端起来舔一遍。事实证明他想的还真没错，因为他悚然发现林年吮完指后居然在看他的指，吓得他赶紧从兜里掏出卫生纸把摸过几根辣条的手指擦净了。

“根据曼蒂·冈萨雷斯的调查，这家公司从事的行业并非是劳务出，而是劳务进。”

“什么是劳务出？”擦净手指的路明非表示自己没怎么听懂。

“输出国向输国提供劳动力或者服务，谋取经济利益和外汇收，你可以理解为某种意义上的雇佣兵。”林年说，“但你说他们的是劳务进？”

“比喻。他们就是一个月以来我一直在调查的那个民间混血种组织，你还记得那栋废弃医院停尸间的事吗？”

“记得...哦。”

“等等，什么废弃医院停尸间？”路明非倒是觉得自己听了什么不得了的词，左看看林年右看看楚子航，发现两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又觉得有些沮丧，感觉这个暑假自己被小团体（滨海城市F3型男天团什么的）给排斥到了什么刺激的活动外了。

“他们就是‘蜂巢’？他们的大本营在润德大厦？”林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们扎根在这里多久了。”

“按照曼蒂·冈萨雷斯的调查来看，那家‘迦南劳务输出’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在半年前它还叫‘千禧劳务输出’，法和董事长都是一个叫‘唐威’的28岁中国籍男，在拥有十大年轻杰出创业家的身份下，他同时还是一名猎网站注册的猎，猎名叫作‘3rd_young_master’，称三少，这才是他赖以为生的本业。”楚子航说。

“这名字...有点中二的感觉。”路明非适当给出点评。

“我见过更中二的，叫‘Boogyman（夜魔）’还有什么Cinderella（仙蒂瑞拉）。”林年低用手指沾着盘子里的虾条，“混那个网站的多少都沾点，带点血统的他们在接下一个又一个灰色任务时都觉得自己很酷，像是社会暗面的行走者，所以自然行事作风都带点中二。诺顿曾经也是猎网站的，你应该知道他在觉醒之前的行事作风。”

提到诺顿这个词，路明非忽然就不说话了，表有些怅然。

“总之，那时的‘千禧劳务输出’还是一家私质公司，做的也是走私文物，盗挖墓的活计，算是他们在以猎身份活动时的掩护，将收进行洗钱的途径。但就在半年前这家公司被一神秘的外资给并购了。”楚子航继续讲解，“在并购后‘3rd_young_master’这个账号停止了在猎网站上的一切活动，然后‘千禧劳务输出’正式改名为‘迦南劳务输出’，法和董事长倒是没有变，但从原本21层公司范围一下子扩展了六倍可以看出这个公司的内部结构已经变了。但其实暗地里双子楼的不动产权也移了，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亿万富翁买了下来，现在暂且查不到这位亿万富翁的任何信息。”

“双子楼都被买了下来？看起来‘蜂巢’背后是一只了不得的过江龙啊。那个‘三少’应该被‘蜂巢’吸纳了吧，出于这个‘海外注资’的神秘幕后不想露面，所以依旧让唐威这个在明面上维稳着公司的运作，但其实里面的话事乃至整个公司的运行模式都已经变了。从接任务帮别打工的劳务输出，变成了将社会英、流散混血种吸纳来帮他们打工的‘劳务输’。”林年点表示理解了。

“‘蜂巢’这个名字也很有意，如果整个组织的运作方式是效仿蜂群的社会结构，那么无数的工蜂在外采蜜就只为了反哺蜂巢内的蜂后。”楚子航低声说，“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在这座城市里一直大范围地筛选拥有血统的，拉拢社会英和掌权士有一种杂而不的感觉...他们好像在借着这些看似壮大己身的行动来掩盖着什么真实的目的。”

林年一言不发，嚼薯片渣的声音清脆响亮。

“他们打算嘛？统治这座城市吗？这里又不是哥谭，他们也不是猫鹰议会啊！”路明非有些惊悚。

“我不知道，但‘蜂巢’的幕后推手必然是一只境外势力的过江龙，可他整合出‘蜂巢’这个组织大范围地寻找吸纳带有血统的是为了什么？如果一方势力有能力快速地从零到有拉起这么一批班底，他们真的会在在意这批班底提供给他的反哺吗？他们又是以什么方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