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针剂,非洲偷猎队麻醉大象的标配药物,直接静脉注
100毫升,麻不倒就继续加剂量,直到加到装备部的负责
掏出了葡萄糖的吊水瓶给林年吊麻药,这项测试才被叫停了。
现在市面上的任何麻醉剂几乎无法对林年起到任何作用,林年的新陈代谢在‘八岐’的被动作用下已经达到了红喉蜂鸟的10倍以上,而红喉蜂鸟这种被成为饥饿鸟的动物代谢速度则是大象的100倍。
而就这甚至还没有算上林年主动利用‘刹那’来加速自己的新陈代谢速度,所以只要有防备市面上任何的毒药几乎都没办法对他起到作用,就连对于龙类来说剧毒的水银也不例外,百毒不侵这个称号基本上已经坐实了。(后提议静脉注
水银的装备部测试员已被留职查看)
林年按了按紧急按钮发现没什么效果,喇叭和摄像
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对方应该是准备冷处理被困在这里的他了。
“麻烦。”林年抬
看了看电梯顶部的维修
,白色T恤
露出的右臂在红光下渐渐蠕动爬出了淡白色的绒毛,随着绒毛的密集形成了剑盾形的鳞片。
在康斯坦丁一役后,林年
血后的龙化特征彻底发生改变了,一度进
四度
血的他此后再进
血状态形成的龙鳞都批上了一层雪一样的灰白色。
龙鳞颜色的改变在强度上并没有太大的飞跃式变化,颜色似乎只是一种‘源
’的证明...无限让
想起那被埋藏太多岁月的秘辛了,那几乎被埋葬在龙族历史中的...白色的皇帝。
白王的血裔向来都是尚未挖掘出的秘密,林年没有对任何
解释过这件事,包括昂热和楚子航他们,对于秘党来说现已知道的白王历史都是残忍
戾的,有种说法更是白王正是因为
太过贪婪恐怖才被黑王挫骨扬灰丢进火山的...一旦林年跟白王扯上关系总会惹上不少麻烦。
锐利的鳞爪就像切
油一样剖开了电梯的顶层,一个完美到数学老师都会赞叹的圆被画了出来,林年从生锈的铁盒子中一跃而出进
了电梯井,他只有单臂进行了
血,这种控制力任何接触过
血的
都会震惊以及不可置信,但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常态了,在金发
孩的帮助下,这项技术已经彻底被他掌控了,同样,这也是不可能跟任何
讲述的秘密。
在上下打量了一下电梯井后,林年发现电梯井内的楼梯已经被
为的截断了,断
上残留有化学腐蚀的痕迹,看起来是做好了准备一旦被
侵就断绝掉后路...那么下去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了。
白色的弧线在漆黑的电梯井中划过,一声清脆的绷断声,连接着电梯的钢缆猛然断裂坠落,这种距离的滑落估计就连安全钳都来不及启动,林年站在失速的电梯顶上抓着电缆,高速的风压从身侧吹起由下到上撩起了他的白T恤。
等到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他左手抓住钢缆,猛地起跳撞向电梯井的墙壁,右手一拳齐根砸
了墙壁内,巨大的重力加速度带动着右臂在墙壁内拉出了一条一米长的恐怖沟壑,而这个时候失速的电梯也霎然停下了,被林年拽着钢缆单手提在了半空中距离地底只剩下半米不到的距离。
林年松开了左手,电梯砰一声落地,他把右臂从墙壁内抽出,跳进了顶部开着
子的电梯中,警示的红光已经熄灭,他回
看了一眼摄像
和喇叭,然后转
一脚踹在了电梯门上,钢铁的电梯门像是被攻城锤撞击到一样凹陷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扭曲旋转着崩飞了出去摔在了走廊中。
林年向前迈步,身边缭绕着麻醉药汽化后的白雾,就像从烟中走出的恶鬼一样,灼热如熔岩的黄金瞳平淡地扫视着那铁轨平铺的漆黑走廊。
他耳朵轻轻抖了抖,在走廊
处听见了音乐声,那细微到正常
难以分辨的声音在他的听觉内几乎振聋发聩,甚至能在音乐中分辨出五个清晰的心跳和呼吸,在这些心跳和呼吸中他也快速地锁定了一个最为熟悉的声源。
“找到你了。”林年说。
砰。
他忽然听见,一声枪响。
哦,现在只剩下四个心跳和四个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