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作为行走在这座现实而浮华的城市的成年，她们本应该知道，没有任何的捷径是毫无代价的。”

“诡辩而已。”

林年轻轻摇，不准备与樱井小暮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直接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樱井小暮，你能独身一来我的面前见我，想必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吧？与那些不一样，你知道和我有着矛盾与仇恨的你，出现在我的面前的风险是什么，可你为什么依旧选择这么做？我很好奇，这也是我留你到现在的原因。”

“小暮并不怕死，只怕未完成那位大的愿望。而前来觐见林君您，也是因为我们清楚一件事实——樱井小暮今天不会死在那位天命的屠龙者手中，亦如猛鬼众本身与林君并没有真正的死仇一般。”樱井小暮望向林年诚然说道。

林年静静地看着樱井小暮一会儿说，“你脑是否清醒？知道你面前坐的是谁，你中又在说什么吗？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们，你们曾经做过的事吗？”

他指的当然不是猛鬼众试图伏杀过他的事，站在他现在的角度来看过去的事，他与猛鬼众的互相厮杀不过是一段过往，这段过往根本无法让他对猛鬼众升起所谓的“仇恨”，最多也不过是“敌意”——这是自身强大后对于曾经看重事的逐渐淡漠，林年本身从来都不容易被真正伤害。

他真正对猛鬼众抱有芥蒂，甚至抱有毁灭之意的根源，终究还是他们对自己身边之所做的不可挽回的事——他很强，可他身边的很脆弱，很容易受到不可挽回的创伤，亦如猛鬼众所做过的事一样。

“您是指大久保良一先生的事是吗？”樱井小暮说。

“你居然没有装傻。”林年倒是有些意外，凝视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