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梁欢所预料的一样,昨天下午,杨秘书找到李曼丽后,李曼丽还是不承认自己结婚了,杨秘书急了,告诉她,你不说可以,反正梁总已经知道了,而且就在来时的路上,看你怎么办。
李曼丽可知道梁欢的脾气,那真敢把世界翻个底朝天。不动声色的送走杨秘书之后,她立刻收拾行李,然后带着丫丫和她
,趁着夜色,走了十几公里来到了邢元山的家。
邢元山的家在市北区的劳保宿舍,李曼丽带着丫丫
她们娘俩,打听到半夜才找到地方。
邢元山打开房门的时候,都感觉是在做梦。
赶紧把对方几
接到屋内,烧水倒茶好一番忙碌。
“不用忙了,以后都是一家
。”李曼丽面无表
道。
“对,都是一家
,呵呵,阿姨,您放心,我之前说过的话绝对算。”邢元山道。
丫丫
走得累了,勉强眠嘴一笑。
其实她还是喜欢在小鱼山,曼丽
着自己的生意,她照顾孩子,生活平淡还不用寄
篱下,多好。
但曼丽已经铁了心,她只能跟着来了。
到晚年,其实是一种很悲哀的事,没有了选择生活的自由。尤其是像她这样失去独子还丧偶的。
“丫丫是吧,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来,叫爸爸。”邢元山弹了下丫丫冻得通红地脸蛋道。
“不要!”丫丫扭过
去,把小脸儿藏进妈妈地怀里。
邢元山落了个没趣儿,暗道小丫
片子,你给我等着,等我跟你妈有了孩子,我还养着你?
“曼丽啊,走,我带你看看布置的新房。”邢元山起身道。
李曼丽想拒绝,但来都来了,何必再端着架子,跟着邢元山看了一圈儿。
其实就是筒子楼,简单
刷了一遍,贴了几个喜字。
“那啥,这是咱们的卧室。时间不早了,让丫丫和阿姨在那屋睡觉吧。”邢元山有些按捺不住道。
他现在就想得到李曼丽的
,甚至都没问对方为什么大晚上的来。
“我们娘仨睡一个屋,等结婚那天再搬过来。”李曼丽道。
邢元山老大不愿意,火焰都快压不住了,他想强来,但还一个老太太和拖油瓶呢。
“行,你们先睡,明早儿我给你们做饭。”他勉强笑道。
夜走了十几里路,李曼丽已经疲惫的不行了,点点
,带着丫丫和
去了次卧,简单收拾了下,然后
上门倒
就睡。
邢元山趴在门
听了半宿,也等了半宿,终不见门打开,这才依依不舍的回房睡觉。
次
,就有了开
的那一幕。
“谢谢。”李曼丽打开门接过来,随手又关上了门。
邢元山啥也没看到,窝火不已。
没多久,李曼丽穿好衣服走出来,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娘仨哪儿也不去了,直到结婚那天。你安心上班,我做好饭等你回来。”
邢元山终于觉察到李曼丽的改变有些突然了,道:“我怎么感觉你在躲着谁呢?”
李曼丽想了下,决定如实相告,道:“梁欢可能要来了,我不想让他找到我。你要是想和我安安静静的结婚,就不要让
知道。”
邢元山恍然大悟,点
道:“我知道了。”
一起吃了个早饭,邢元山出门上班。
所谓的上班,就是去报个到,然后四处瞎逛,反正厂里什么活也没有。
临近中午的时候,程华突然把他给叫了去,告诉他,让来上班的
打扫一下卫生,市里要来
视察。
“都这熊样了,还视察什么。”邢元山道。
程华低沉一笑,道:“据可靠消息,这次视察是于市长和梁欢来,为进一步解决青化厂的事。”
邢元山大吃一惊,李曼丽还真说对了。
“这小子来得这么快?”
“嗯。不过,青化厂不一定就是他的。青钢那边搞三产,说是要买下青化厂,买断职工的保险,做什么房地产。”程华道。
“好事儿啊,总比落在梁欢那小子手里强。”
“去办吧,这就不关你的事儿了。”程华有些烦躁道。
邢元山知趣的走了。
程华说得确实是真的,梁欢已经跟于正见了面,为了在年前敲定青化厂的问题,于正马不停蹄的带着梁欢来实地考察。
梁欢来琴岛,找曼丽是第一位的,但于正不能不见,反正曼丽已经回老家了,见完于正再去也不迟。
他没想到于正这么急,立刻就带着他来实地考察,还告诉他,竞争对手出现了,琴岛最大的国企,也是省第二大企业青钢集团,介
了青化厂的处置问题。
梁欢这才感觉到有些棘手。
青钢啊,那是数万
的国有重点企业,无论前世今生,自己都不可能跟对方掰手腕的。
十一点多的时候,于正的车队开进了青化厂的院子,熊秉中殷勤地打开大门,一路小跑着在前面引路。
那肥大的身躯跑起来,就像一只沙皮狗。
考斯特停下,车门打开,熊秉中喘着粗气迎上来,道:“欢迎各位领导视察,热烈欢迎啊。”
“谢谢,老同志,辛苦了。”于正主动握手道。
“不辛苦、不辛苦。”熊秉中咧嘴笑道。
“老熊,辛苦了。”
“哪里、哪里。”熊秉中刚客气完,忽然觉得不对,这称呼怎么这么别扭啊,他抬
一看,梁欢正笑嘻嘻地跟他握手。
“是你啊!”熊秉中立马感觉晦气,把手猛地一抽。
“哟,脾气还那么大。”梁欢调侃儿道。
“切~”熊秉中鄙夷的撇嘴。
“哎,老同志,不能这个样,梁总是来解决青化厂问题的,要欢迎啊。”于正道。
“是是是,于市长说得对。”熊秉中赶紧道。
“于市长,欢迎您来视察工作。”程华带着几个经理,赶紧迎了过来。
于正快步走过去。
梁欢也跟着走过去,就在这时,熊秉中在他后面咬牙切齿道:“牛叉什么,相好的都跟别
结婚了,你还觉得你能耐大呀。”M.cascoo.net
梁欢听后猛地回
,怒视熊秉中。
“看我
什么?我哪儿说错了?别觉得你有几个臭钱儿就了不起了,有什么用?艾米雪给你戴帽子,那小寡
不也一样。你啊,就是这命。过去老子看不起你,现在依然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