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梁欢点
跟着秘书长进了厂内,完全将黄、李二
给晾一边了。
“妈地,这孙子让咱们下不来台啊。”李怀亮咬牙切齿道。
黄志忠也是一肚子火。
“老黄,等秘书长一走,咱们关上门收拾这个狗
的!”李怀亮道。
黄志忠再猛,也知道哪
轻哪
重。
“别!搁往常,咱们揍了就揍了,现在不一样,他背后有省里,金总也等着配方呢,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李怀亮不满的看了眼黄志忠,心说你怎么这么胆小?你不来我来!反正县官不如现管,老子非给他找点事儿
不可。
进了工厂之后,梁欢便看见了堆积在院里,收回来的金鹿透明皂。
绝大部分已经拆开包装,跟小山一样堆积在那里,没有任何遮盖。
梁欢一看顿时火了,寒
刚刚过去,气温开始回升,一旦积水渗
包装箱里的肥皂,那指定会
炸的。
“黄志忠,过来!”梁欢吼道。
黄志忠冷不丁被梁欢吼了一嗓子,没反应过来,
颠的赶紧跑过来。
“这就是你
的活?”梁欢指着肥皂山训斥道。
“怎、怎么了?”黄志忠被训得有些结
。
“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一旦透明皂遇水
炸,你承担起这个责任吗?”
“额,我、我还没来得及运到仓库。”黄志忠解释道。
“立刻让
运到仓库,保持
燥无水。”梁欢火道。
“好、好。”
黄志忠被训得很没面子,赶紧让
把这些货搬到仓库里去。
李怀亮在一旁看得暗乐。
老黄啊,老黄,你活该不?
秘书长带着梁欢进了车间,梁欢看了眼,庆州金鹿用的流水线很老了,基本上是古董级别,他都没见过。不过,看流水线的布局和形状,他倒是能猜出各个环节的作用。
跟秘书长聊了会儿,他开始检查流水线。
黄志忠和李怀亮正想着法收拾梁欢,既没派
上前帮忙,也没过去询问有什么需要。
梁欢看了眼
作按钮,逐个打开,然后站在一旁看了眼运行效果。不到一分钟,便知道怎么
作了。
越是古董级别的,
作越简单,只不过它的
工成本更高,每个环节上都离不开工
的介
。
试机完成,梁欢叫过自己带来的工作
员,告诉他们机器的使用方法。
流一番之后,他让黄志忠派
拉来一部分回收的透明皂,掰开其中一块查看质地。
从透明皂中间掺杂的黄色
末,他就知道,老金是按照他给的配方严格生产的,虽然工艺上不咋地,但配方没问题。
处理这些透明皂,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它们做成皂
。
放机器里直接打碎,再加一些十二烷苯磺酸钠增加洗涤效果就行了。
但梁欢不敢这么办!
这些货低温遇水就炸,跟
燥剂一样,万一出事儿可麻烦了。
必须重新加工。
将配料比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儿,他将怎么重新加工告诉了洁神的工作
员。
打碎回收的透明皂之后,重新加泡花碱、脂肪酸钠,加热至
体状态,然后进
搅拌机混合,再冷却揉捻,最后定型。
黄志忠见梁欢已经开始了,就把金盛安从中州派过来的
送过去,让他们记下梁欢说的配方。
梁欢也发现身边多了几个
,但他没有回避,将重新加工的步骤和配料比例说了出来。
老金派来的
欣喜无比,以为终于拿到配方了。
他们没想过,这是重新加工,配料跟初次生产是完全不一样的。
代完之后,梁欢让黄志忠派工
开车试工。
生产线的起始端,工
们将一块块透明皂扔进了料箱,料箱的托盘升起,将透明皂倒
了加热容器。其他的原料从传送带上运过来,一起进
了容器之内。
半小时之后,一条黄色的长龙带着热气,从传送带上缓缓而来。
定型刀上下翻飞,将透明皂一块块切下来。
梁欢走过去,拿起一块产品,掰开之后看中间的成色。
有些拉丝,但没有
末状发亮的晶状物,这说明揉捻和加热的效果不错。
他让黄志忠派
将加工好的透明皂,和未加工的一起放
试验冰箱中,零下二十度冷冻了半小时。
半小时之后,先拿出加工过的透明皂放在水中,用刀一刀刀剥开透明皂进行冲洗。
虽然硬,但表面接触水之后,融化效果不错。而且,没有任何要分崩离析的迹象。
每一刀都无比顺滑。
没问题了。
接着,他拿过之前的产品,小心翼翼的将它扔进水槽中,然后赶紧撤离。
咔嚓、咔嚓,嘣!
水花四溅,肥皂末崩了一墙。
“您看到效果了吧?”梁欢笑问。
秘书长点点
,道:“感谢梁总帮忙啊,我这就回去告诉柳省长。”
又谈了会儿,梁欢送秘书长出门。
趁这个期间,黄志忠和李怀亮拿下生产线上的一块肥皂,亲自试验了下。
“嘿,邪了,真没事儿了。”黄志忠感叹道。
“黄厂长,您的电话。”黄志忠的秘书喊道。
“谁打来的?”
“是金总。”
黄志忠一听,赶紧放下肥皂跑去办公室。
“金总,是我。”
“怎么样了?”电话那
的金盛安低沉道。
“试产已经完事了,效果相当不错。”
“梁欢还在那里?”
“嗯。”
“咱们的
跟进了吗?”金总道。
“跟进了。金总,梁欢这小子有点怪啊。”
“怎么了?”
“这家伙没有回避我们,我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圈套?”黄志忠道。
“有没有圈套,时间长了就知道了,你刚才不是也说效果不错吗?”
“对对对,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批货什么时候加工完?”
“得四五天吧。”
金盛安沉默了一会儿道:“黄总,给你两个任务,一个是拿到梁欢的配方,另一个任务就是好好地配合梁总,把货顺顺当当的做完,之后的事就
给你了。”
猛地被金盛安称作黄总,黄志忠浑身汗毛立起来了。
他立刻意识到金总话里有话!
顺顺当当的做完,剩下的
给我?
黄志忠脑子一转,立刻明白了,道:“您放心,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