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允许何平等
自由买卖,看上去是亏大了。毕竟,现在是卖方市场火热,他可以趁机多赚一些钱,然后再打压一次金鹿。
但是他没有,因为他知道,买方市场还在他和金鹿的手里,放出去的原料最终还是要他们花资金回收的。
现在买方市场就两个,洁神、金鹿。
太少了!
洁神现在不依赖皂荚,梁欢让出皂荚洗洁
市场,也是为了诱敌
。一旦金鹿的洗洁
在市场上滞销,那金鹿很可能延缓收购、或者压低皂荚收购价。
最终,买方市场还是金鹿一家说了算!
为防止这种
况的出现,他先把何平等
拉下了水,让他们做提取皂荚的事儿。不止如此,他还将皂荚最后提纯的方法
给了何平等
,这样一来,相当于给金鹿培养了一个竞争对手。
这比梁欢收何平等
那点钱起的作用可大多了!
有市场牵引着,还有两个竞争的对手,金盛安他就得一直收着,价格还低不下来。
这样还不够,买方市场还是太少了。富盛商贸要
的,是垄断皂荚表面活
剂。梁欢要
除富盛商贸的垄断,就得拉更多的企业进来,参与到皂荚表面活
剂的收购中来。
第二天,梁欢在报纸上刊登了皂荚表面活
剂的提取方法,以及它的用途。他相信,看到这份信息的企业,一定会来勘察市场的。毕竟,皂荚表面活
剂比富盛商贸垄断的进
表面活
剂便宜多了!
只要买方市场和卖方市场双火
,茂城的皂荚产业才能实现可持续发展,造福一方百姓!
从买方市场转换为卖方市场,火
程度不亚于当初上山搂皂荚。八十年代冬闲的季节,上哪儿赚钱去?
茂城周围的百姓都来了,不分昼夜的排队买料,就跟
公粮一样。短短几天之内,梁欢手里的三千多万吨皂荚抛售一空,投
的五百多万早就收回来了,还赚了一百多万。
皂荚的再次火
,让茂城这个贫困县登上了各大报纸的
条。赣州市受到了省里的表彰,市里也特别嘉奖了徐施行长的工作。同时,各项扶贫政策也向茂城倾斜。比如修路、建桥什么的。
但徐施行长的建隧道暂时被叫停了,因为需要资金实在太大,省里也没那么多钱,要研究再做决定。
不管怎么说,茂城已经迎来最好的时机,它像一
凤凰正在展翅,准备一飞冲天!
从贫困县到致富模范县,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全县经济的繁荣,像是一场梦一样。这一切,都跟梁欢密切相关。徐施行长很欣慰,梁欢在皂荚可持续发展的报告中提到的,今天全部实现了!
从省里开完会回来,徐施行长主持了茂城皂荚产业区开工的奠基仪式。
这个产业区也是梁欢提出来的,皂荚产业不止茂城有,要走在沂天山脉其他地区的前列,就要把先机抓在手中。建立产业区,吸引全国各地的客商,占领领导地位。
奠基仪式上,赣州的王施行长出席了奠基仪式。当然,还有徐施行长以及东台的尚施行长。
梁欢、金盛安,乃至何平等
都被作为企业代表邀请来了。
王施行长在台前讲话,徐施行长和尚施行长站在后面聆听。
尚施行长调侃道:“老徐,这回你可高兴了,到年底说不定你就赶上我们东台了。”
徐施行长听后笑了下,认真道:“老尚,其实我高兴的是百姓们收
增加了,生活好了。这不是咱们所期盼的吗?至于超过谁,我还真没在意。东台也好,茂城也好,大家都过好了,不是最开心的吗?”
“说得对。”尚施行长点
道:“没想到你老徐境界这么高啊。”
“呵呵,主要是你自大惯了。”徐施行长道。
“嘿,跟我来劲是不?”
“听王施行长说话。”
“行,你等着,东台不会让你们追上的。”
“一起来吧。”徐施行长笑道。
嘉宾席位,梁欢、金盛安、何平等
在这一列。不止他们,王长生、刘世德作为茂城的投资商也在列。
金盛安见王长生等
出现在这里,立刻想到了跟梁欢的关系。
“金总,好久不见。”王长生道。
金盛安笑着点
,算是回答了。
“哟,金总,上次答应我们的事儿还没结果呢?”刘世德伸脑袋问道:“您不能就这么算完呐。”
“你们现在都跟梁总混了?还要什么结果?”金盛安不爽道。
梁欢坐在中间,抿嘴一笑。
“我们两
都卖啊,金总,您得给个说法,我们几个当初可铁了心跟您的。”刘世德不依不饶道。
“行行行,咱们过后再谈。”金盛安不耐烦道。
“得来,有空去东台找您。”刘世德咧嘴一笑,坐了回去。
“梁总,这就是你想要的?”金盛安用下
指指正在举行的奠基仪式道。
梁欢看了眼,点
一笑道:“当然,这多好啊。大家都有钱赚,百姓们过得好了,整个县的经济才能腾飞啊。”
“哼哼,您倒是真有大局观啊。”金盛安讽刺道:“可你想没想过,成本高了多少?产品还怎么卖?”
梁欢撇嘴一笑,反问道:“金总,那我问你,如果贵公司垄断了皂荚,你的成本降低了,你会让我的成本也低吗?”
金盛安沉闷的吐
气,没有回答。
“呵呵,没话说了?金总,其实生意啊,不是一个
做的。贵家族习惯了垄断,习惯了高利润。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也不长远。”梁欢道。
“哼哼,话说得真漂亮,我倒想看看梁总今后的皂荚产品怎么卖。反正,我金鹿有的是钱。”金盛安道。
“忘了告诉您了,洁神从今天起,已经停止皂荚洗洁
的生产。以后啊,皂荚洗洁
就是金鹿独有的了。”梁欢道。
金盛安瞟了眼梁欢,冷笑道:“怎么,梁总这是认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