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归说完,墨承影点,对自己夫表示极为认同。
临安一向觉得自己还算聪明,此刻竟云里雾里,每个字都听得到、连起来便听不懂了。
“什么意思?”
不管自己掌没掌权,滥用职权,为私怨杀害朝廷命官的妻子,都是在给自己树敌。
何况杀了林惠茹,要怎么处置沈清月?
留与不留都是隐患。
沈雁归意味长一笑,宽慰道:“莫要担心,会有替我动手。”
“啊?她还有别的敌?”临安还是一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