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腻了?”
“什么腻了?”
“昨儿夜里不肯要我,今儿又不肯陪我多睡会儿,成婚才三个月,你便嫌弃我了是不是?”
“要你?一要一整晚,我哪敢要你?”
沈雁归一掌拍在那放肆揉捏的手上,强行将他扒开,“青霜,掌灯。”
山见寝殿亮了灯,立刻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