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一字一词排着队,有序爬进她的耳朵,随着无形的电流,漫布全身,钻进她的心窝。
“她们都说你喜欢大胆泼辣的子。”
“我心悦于你,胆大刁蛮的、温柔乖顺的,是火、是冰,是山川、是溪流,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所以……是这个身子吗?”
“如果只是身子,我要别有何不可?”
不是灵魂,又不是身子。
那到底是什么,才能让他十四年如一坚持喜欢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