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吗?”
床尾被子里,忽然多了片衣角。
墨承影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腰后,道:“府上后院的
,都是宫里派来的,个个心有百窍,你莫要信她们,等我腾出手来,自然会处理她们。”
“派来的?”
竟都不是他自己娶回来的?
“卿卿,抬腿。”
沈雁归正想着,听话屈膝,忽然发觉不对劲,“我的衣裳呢?”
墨承影诚恳道:“我身上有伤,经不起衣料的摩擦,就帮你脱了。”
“……”
什么跟什么?他就是想那什么,还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府医说了,王爷伤
不宜。”他真是说来就来,“不宜剧烈活动。”
“这也算剧烈活动吗?”
墨承影望着身下
,“为夫还不够温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