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能在无意识状态下相互增强。”
谢菲尔德撑着冥想盆的边缘,若有所思:“我必须承认,布莱克表现出的直觉能力确实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虽然他在其他课堂上的表现常常让
怀疑。这次训练中他的反应与平时判若两
,特别是在与露克蕾西娅配合的时候。”
邓布利多走向一排书架,手指轻抚过几本古老的书脊:“这很有趣,不是吗?有些能力在特定
境下表现得更为突出。西里斯先生的感知能力,在某些...特定状态下尤为敏锐。”
谢菲尔德教授捕捉到了邓布利多声音中的变化。
那种他真正在思考重要问题时才会出现的沉静语调。
她转过身面对他,双手
叉置于身前,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像是在课堂上:“您是在暗示什么,阿不思?”
邓布利多说着翻开一本书页,目光在文字间游移,但思维显然在别处:“只是一个观察。我们每个
都有不同的面貌,伊丽莎白。有时候在不同
境下会展现出不同特质。但有趣的是,露克蕾西娅能够感知到西里斯先生身上,其他
可能忽略的某些特质。”
他轻轻合上书,声音变得更加轻描淡写。
“就像她能听懂植物的语言一样,她或许也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