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底牌的时候,你们就在这次战争里,错误的押上了全部筹码。”
“
类的手上,有着可以杀死咒力使用者的基因毒药。”
“因此,不论是把天野丽子变成武器,又或者是抓走其他少年少
,把他们打造成一支咒力大军的举动,都是毫无意义的。”
“虽然
类会在这场战争里,率先付出惨重的伤亡。但你们失去了‘无敌军团’后,‘食虫虻’部落也会迎来被消灭的结局。”
“所以我才说,这是一场谁都没有得到利益的双输游戏。”
听完少
的解释后,斯奎拉一下子失去了眼眸里的所有光彩。
它万念俱灰的背靠铁栏,瘫软躺倒在冰冷的铁笼底部。
“我在城镇里见到,化鼠们被
类当做工具使用,而且在处理完某个少年后,以保密为由无
抛弃掉的状况。”
“所以我无法责怪,你们利用我来反抗
类的这件事。”
“毕竟我曾经说过,任何智慧生物,都有着追逐更美好生活的权利……”
荼蘼在铁笼前跪下来,使自己更贴近那个瘦小的身影。
“斯奎拉,我特意来到这里,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们是抱着杀死我的信念,在露营地的帐篷里,放
气球狗的吧?”
“即使相处了整整三年,但我们之间,依然没有半点的信任吗?”
展示出‘燧发枪’这种高价值武器后,‘食虫虻’部落不旦没有期待后续的发展,反而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她。
这是荼蘼一直都不理解的事
。
“怎么可能会有啊!!”
“我们这些外表丑陋的生物,在神明一样美丽的救世主大
面前,只能自惭形秽!”
“三年前,我们那个什么都没有的
山
里,根本就不存在让救世主大
看得上眼的东西!”
“如果换做别的
类,即使把整个‘食虫虻’部落献给对方,那
也不会对我们化鼠,报以半分怜悯的吧!”
“只能单方面接受施舍的我们,凭什么获得救世主大
的信任啊!!”
斯奎拉转过身子,用双手抓住面前的铁栏,激动的反驳着少
的话语。
“我们一边卖惨,一边把那件没什么用的秘宝,献给救世主大
,打算换回一些
类看不上的落后技术。”
“我们没有想到,心地善良的救世主大
,居然愿意把各种宝贵的知识,毫无保留的传授给我们,让我们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燧发枪的出现,甚至让我们拥有了,对抗那个
役着我们的城镇的手段!”
“但是,我们不知道,这是不是救世主大
,一时半刻的心血来
……”
“我们提心吊胆的恭维着救世主大
,生怕有一天,大
厌倦了我们这些一无是处的化鼠,然后突然断绝了,跟我们继续玩过家家游戏的念
!”
“每当有其他
类,出现在我们部落的领地里,我们的不安就会达到顶点!我们非常担心,救世主大
会抛下我们,就这样跟同族离去!”
“为了根除这种恐惧,我们只好……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完全豁出去的化鼠,毫无保留的抛出了内心的自白。
“是吗……”
“原来你们是这样想的吗……”
荼蘼长长的叹了一
气。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你们送给我的那个白色圆球,比你们想象中有价值得多。”
“它的重要
,甚至足以让我,用半威
的手段,跟朝比奈富子达成了一项
易。”
“我以消灭天野丽子,以及帮他们救回所有年轻
为条件,从这座城镇手上换回了,‘食虫虻’部落被流放,而不是被灭绝的判决。”
“只可惜,你身为‘食虫虻’部落的领导者,是对方必须取走的筹码之一,所以我没办法保住你的
命。”
“斯奎拉,小镇里的
类,畏惧着你的智慧。”
荼蘼说出了,她跟朝比奈富子
易的内容。
“原来如此……”
“没想到我们的部落里,还是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嘛!”
斯奎拉自嘲一笑。
“对不起,斯奎拉……”
“我并非是你们想象中的‘好
’。”
“我不断补偿着你们,也只是为让获得了极大好处的自己,变得没有那么心虚而已……!”
荼蘼挂着复杂的神色,向面前的化鼠坦白。
“救世主大
,我有一个最后的请求……!”
“虽然由我这个背叛者,来提出这种要求,是一件非常厚颜无耻与过分的事
……!”
“不过在下依然恳求你……请你带着‘食虫虻’部落,安全离开这片被
类支配的森林吧!!”
“我会代替大家,承担这次战争所带来的一切后果……”
“好不容易,才过上像样生活的部落,不能就这样在这里被消灭呀!!”
斯奎拉突然‘噗通’一声,在蓝发少
的面前跪了下来。
“在
类的眼中,我们化鼠是一种残忍又好战的邪恶生物……”
“但归根结底,我们只是想摆脱畜生与
隶般的命运,然后像
类一样,有尊严的活着啊——!!”
斯奎拉把枯枝一样的短小手臂,从铁笼里伸出了出去。
它用力抓住少
的肩膀,一边挥洒着滚烫的泪水,一边歇斯底里的,吼出了所有化鼠的心愿。
“嗯,我答应你。”
荼蘼隔着铁栏,轻轻抱住了对方那孱弱的身躯。
“斯奎拉,请不要妄自菲薄。”
“你们早就比真正的‘
类’,活得更像
类了。”
在咒力的带动下,斯奎拉的脖子彷如麻花一样,扭动了足足三圈。
或许是少
的承诺,为它带来了安心感。又或者是来自对方的肯定,让这只小小的化鼠,体会到了作为
类的满足。
对荼蘼一直毕恭毕敬的斯奎拉,终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现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